第194章
今天人還挺齊。
許明低下頭，日光從窗縫漏進來，落在他握著紙頁邊緣的手指上：“這個問題，我暫時還沒找到明確的答案。因為這種成分在羅浮並不屬於常見流通品。”
“它通常被用於特定類型的藥材加工中，作為輔助性調節劑使用，不會單獨出現在普通人的廚房裡。”
他抬起頭，日光從窗縫漏進來，落在他微微偏斜的輪廓上：“所以她要麼認識知道怎麼弄到這種東西的人，要麼她自己就是那個知道怎麼弄到它的人。而無論哪一種，都意味著她不是臨時起意。”
他說完，日光從窗縫漏進來，落在他放在紙麵上的手指上：“不過，如果你想知道她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才這樣做的——可能還是得直接問她本人。”
蘇言沒有立刻接話。
日光從窗縫漏進來，落在他放在被子上的手背上，又移開。
他安靜地坐了片刻，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完成一次無聲的確認，然後他開口，聲音比方才低了一些：“……那如果我現在問她，她應該也不會承認吧。”
“大概率不會。”許明說：“不過你可以換一個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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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先不問她湯裡加了什麼，而是先問她那碗湯是跟誰學的。”
“如果她的回答是‘自己研究出來的’，那說明她對這種成分的來源路徑很熟悉，不需要依賴外部渠道。”
“如果她的回答是‘別人教的’，那她可能是在配合某個人，而不是主謀。”
他頓了頓：“無論她的回答是什麼，你都可以根據她的回複決定下一步怎麼走——是繼續保持聯係，還是需要暫時調整接觸頻率和距離。”
他說完，日光從窗縫漏進來，落在地麵那道正在緩慢移動的亮線上。
蘇言安靜地坐了片刻，日光從窗縫漏進來，落在他放在被子上的手背上。
他想了想：“……那我明天問她。”
他頓了頓，“明天她來送湯的時候，我問她這湯是跟誰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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