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麼做,或者娘覺得您有時間來教教我做人的道理?”
“說是衝喜,誰知道是不是她的功勞,可你編排的那人是你爹,身為人子,你怎麼能說出這番話來?”
“怎麼不能說,外祖說了,這個家,隻有明姓人說了算,既然您覺得啾啾不合您意,您可以說她,那為何我不能說爹,他依附您生存,跟啾啾又有何不同!”明柔理直氣壯地道。
“孽障——”明氏氣急敗壞,一巴掌朝明柔臉上甩了過來。
明柔身子敏捷,一把躲過去。
“!”明氏怒極,“你居然敢躲!”
明柔迅速跑到門邊,靠著們站著,雖然臉上雖有些惶恐,但一點也不服氣:“除了上次替啾啾挨的那一鞭子,我從小到大就沒被打過,娘您居然要為一個外姓人打我,我要去找外祖評評理。”
明氏一聽到外姓人三個字,氣不打一處來:“外姓人外姓人,他是你爹,你怎麼能這麼說他。”
雖然明氏氣在頭上,但也不敢將事情鬨大,畢竟不管怎麼樣,這件事本來就是明氏夫妻二人理虧,明老爺子為了平息此事,不惜把女兒最喜歡的丫頭給下放到莊子上,若是這次再鬨大惹得他老人家不高興,說不定會徒生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來。
明氏壓著火氣道:“柔兒,我真不知你為何如此這般偏心眼,為了一個外人這麼對待爹娘,太讓我失望了,你要知道,那是你爹,沒有他就沒有你,就算他一時鬼迷心竅,但也沒縱成什麼大錯,你苦讀聖賢書,難道不知生恩養恩大過天嗎?”
“倘若有人為老不尊,我何苦愚孝。”明柔得理不讓人,“娘維護爹,不過是因為爹是您入贅的丈夫,是您喜愛的人,可啾啾也是我喜愛的人,是外祖給我找的衝喜的媳婦,他們二人的身份本就應該是平等的,憑什麼我的啾啾的身份低賤任人宰割。”
“你——簡直不可理喻,他們兩人的身份豈是這麼比的!”
明氏說不過她,又覺得這麼些年來一直沒怎麼管過孩子,如今孩子長偏,將人倫之事混淆,她突然沒來由地有些心虛,也不好與她再爭辯下去,隻是女兒這樣的想法,實在令她有些頭疼。
在她的認知裡,女人本就就應該倚靠男人生存,現在父親健在,家中諸事也無需她發愁,倘若父親去了,自然也是丈夫挑起擔子,自己就安安心心在後院做個富太太就行了。
雖然隻生柔兒一個女兒,可自己不也是女兒家麼,到時候柔兒長大了再給她招婿上門,這又有何難。
可女兒根本就不是這麼想的,甚至念念不忘那衝喜的賤丫頭,還真當自己也能如兒子一般把媳婦娶進門,難道她不知道自己往後長大可是要招婿嫁人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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