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又不是牛，整夜整夜的不停，牛也受不了！」
「我沒讓你天天來啊。」
天天來的效果就是，數量上去了，質量下來了。
「我不天天來！你就找其他男人了，你選人的事，真當我不知道呢！」
「好好好，你厲害你厲害。」
他一氣，果然開始了。
「我沒想要了呀！」
「不要你就死。」
「要……」
「要你今天就給我死床上！」
我：「……」
11
我感覺自己差點真的死在了床上。
但燕遲估計也夠嗆，隻有進的氣沒出的氣。
我在想，如果有一天我倆真死在床上，然後被人發現。
那該是多遺臭萬年的畫麵。
「那正好，死的時候我都和你在一起。」
我震驚。
燕遲現在說話是越來越嚇人了。
12
我去找沈知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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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在廊下賞雨，神思哀愁，總有種化不開的寂寥。
「皇後娘娘萬安。」
「麗妃來了，坐吧。」
沈知薇不學宮中禮儀，平時也不怎麼搭理後宮，所以她不認識我也自然。
六宮之事她全沒插手。
之前是燕遲前朝後宮一把抓，現在是我和麗妃在管後宮事務。
皇上皇後夫妻兩個簡直坐享其成。
「皇後娘娘，臣妾陳妃。」
沈知薇哦了聲：「我就記得有個陳貴人，怎麼又多了個陳妃。」
「我就是陳貴人，上個月封妃了。」
她煩躁地擺擺手：「這個妃那個妃的，本宮都記不住，就說你來乾什麼。」
「明日是皇上壽宴，臣妾特意來請教皇後娘娘皇上的喜好。」
「不吃魚，不吃辣，喜愛炸食、暖鍋，再排練幾個歌舞就行了。」
我垂下眸：「娘娘似乎對陛下不怎麼上心。」
沈知薇逗弄青鳥的手停下，側眼望向我：「你什麼意思？」
「我記得今年攝政王的生辰由您一手操持，辦得很風光。」
她繼續喂鳥：「那又如何，我願意，皇上還沒說什麼，憑你一個小嬪妃也想來挑撥離間。」
我跪下：「臣妾隻是想為皇後娘娘排憂解難。」
「嗬，你能幫我排什麼憂解什麼難？」
我看了眼四下，示意沈知薇屏退眾人。
沈知薇曾經是武將之女，聽聞還是閨閣小姐時，性情灑脫，射箭騎馬不在話下，最不喜繁文縟節，所以她不喜歡這沉悶的後宮。
「臣妾或許可以幫娘娘逃出這皇宮，去過無憂無慮的生活。」
我額頭直冒汗。
沈知薇半晌未言，一直在逗弄小鳥：「說說看。」
我的汗滴個不停，忽然也想不明白自己乾嘛要淌這趟渾水。
三年了。
非得這時候宮鬥嘛。
沈知薇輕蔑的笑聲傳進我的耳朵裡：「有膽子過來，卻沒膽子說，現在慫了，晚了。」
她朝我這邊走來：「我弄死你比弄死一隻螞蟻還輕鬆，都不用和皇上通報。」
我一咬牙一閉眼：「我準備了一出舞劍屆時娘娘可當作壽禮獻給皇上當中有一會口技的女子舞劍時您可與她趁機調換身份那位口技師可迷惑陛下一小會兒。」
我抬起頭，沈知薇在沉思。
她動心了。
「到時候您可以和舞女們一同出宮，宮外由攝政王接應。」
「燕遲？」
「是，此事由攝政王安排部署。」
我拿出燕遲一直掛在腰間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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