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貴人忽然就看了我一眼。
燕遲也看了我一眼。
我趕忙轉過頭。
這個平貴人，辦個事太不靠譜了。
「奸夫就是……就是……」
「誰？」
平貴人的氣勢被燕遲秒成渣。
隻好我來接上：「眼下奸夫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保下皇室顏麵。皇後私逃已是大罪，若是和男人私奔，皇上的顏麵何在，皇家的顏麵何在！」
燕遲冷聲道：「陳妃，你已經給皇後定罪了嗎？不用那麼急吧。」
侍衛進來通報：「奴才等追上舞女們的馬車，裡頭並未找到皇後娘娘。」
什麼！
皇後娘娘的貼身侍婢進來：「皇上，娘娘舞劍過後稍感不適，先回去歇息了，讓奴婢來稟報一聲。」
什麼！
皇上瞬間燃起希望：「知薇在景和宮嗎？」
「是的。」
皇上拋下爛攤子跑了出去。
平貴人癱坐在地上。
我緊緊握住楊枝的手。
甘露湊到我耳邊：「要不要把他們都殺了？」
殺得完嗎？
燕遲走到平貴人麵前：「誰指使的你？」
平貴人沉默半晌，看向了我，指著我：「是……」
燕遲一劍割了她的舌頭。
平貴人滿口鮮血倒在地上，痛得渾身發抖。
燕遲淡漠地望著她。
「平貴人擾亂後宮，散播謠言，以下犯上，依她所願，賜，五馬分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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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咱計劃雖然失敗了，但平貴人被攝政王割了舌頭，五馬分屍，她沒機會供出娘娘的。」
我悶著腦袋扯頭發。
甘露：「是燕遲。」
甘露：「我的直覺告訴我，是燕遲。」
我閉上眼，希望一切都是幻覺。
甘露：「我可以去殺了燕遲和皇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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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
甘露：「你的計劃漏洞百出，當你拿那塊玉佩時，興許燕遲就已經有所察覺。沈知薇不除，娘娘當不上皇後，燕遲不除，老爺得不到他想要的。」
「滾！」
「娘娘，你若再不當機立斷，毀的是你自己還有整個陳家！」
我起身掃光了桌子上所有的杯盞，嘶吼著：「你給我滾出去！」
楊枝拖著甘露離開。
她還在不停地說：「你三年都沒能侍寢，現在好不容易有了機會，就這樣放棄嘛！」
「誰說我放棄了！」
14
深夜。
我喬裝進入勤政殿。
「陳妃，你辦得很好。」
昏暗的燭火襯著他半明半暗的臉更加憔悴，他抬頭看向我，平靜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陰冷的戾氣。
「燕遲不惜暴露，動用他在京中的軍隊圍困皇宮幫沈知薇。」
「燕遲母妃給他的玉佩就在知薇枕頭下藏著。」
「他們背著朕早就有了私情！」
我跪下：「陛下息怒。」
其實皇上找到我的時候我也很吃驚，他隻問我想不想逃離陳家的掌控，想不想測試燕遲的真心。
我承認，我想逃離陳家的掌控，也想……
總之我答應了。
配合皇上演，配合皇上走。
我的演技很拙劣，但我賭燕遲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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