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漢也不追問，隻是擺了擺手。
“下去吧。七日，好好泡著。”
“七日。每日最多三個時辰。”
“時辰到了必須出來，否則氣血逆行，神仙難救。”
他頓了頓，又加了一句：
“第一次下去，會很疼。忍著。”
王淵邁步走入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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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壯漢看著他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這小子……真他娘的是個怪物。”
“化勁殺鍛骨，嘖嘖!”
他搖了搖頭，繼續坐回池邊，閉目養神。
地窟深處，血池如鏡。
王淵褪去衣物，一步步走入池中。
當那濃稠如漿的血色液體沒過腰際時，熟悉的劇痛再次襲來。
如同萬千鋼針同時在骨髓中攪動，如同每一根筋骨都在被人生生撕裂。
但他眉頭都沒皺一下。
隻是繼續往前走，直到池水沒過肩膀，隻餘一顆頭顱露在外麵。
然後，他閉上眼睛。
池水中的血氣，順著全身毛孔瘋狂湧入。
那股力量穿透皮肉，附著在骨骼上，滲透進五臟六腑，從最根本處強化著他的體魄。
第一日。
王淵靜靜盤坐，任由血氣衝刷。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骨骼正在變得更加致密。
那種“哢哢”的細微聲響，從骨髓深處傳來，像是鐵胚在鍛爐中被反複捶打。
第二日。
疼痛依舊，但王淵已經習慣了。他開始嘗試引導血氣，讓它們更均勻地分布到全身各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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