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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天吧。”金若笙淡笑聲，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晚飯吃得索然無味。
薑晚坐在靳時寒旁邊那一側，偶爾側頭和他說話，語氣溫柔。
金若笙坐在她對麵，始終沒有抬頭看那邊，筷子夾著碟子裡的菜，動作不緊不慢。
她的心思已經飄到了靳正鬆珍藏室那幅荷花圖上。
她幾乎能肯定那幅畫就是當年金家的東西，那種裝裱方式，那種品相特征，她見過太多次了。
但她沒有在飯桌上表露出來。
吃完飯後靳正鬆和薑晚在客廳說話，靳時寒坐在旁邊偶爾應一句。
金若笙借著去洗手間的由頭起身，穿過走廊拐過一個轉角，腳步沒有停。
她走得很快，一路走到走廊儘頭的右手邊，看到一道門是半掩著。
金若笙深吸口氣，推開門走進去。
珍藏室房間不大，牆壁周圍掛滿了裝裱好的字畫，牆角立著紅木畫缸，裡麵還插著幾幅卷軸。
金若笙掃過牆麵，眼神在搜尋那幅荷花圖。
若是那幅畫真的在這裡，那就能說明靳時寒當時肯定收走了金家的字畫。
就在她焦急搜索的時候，身後的門被人推開。
靳時寒身子靠在門框上，走廊的光從背後照進來，男人麵色沉下來。
金若笙身子微僵，手打在身側畫缸的邊緣，聲音幽幽地吐出一句：“我就是想看看那幅荷花圖。”
“現在還不是時候。”
不是時候？
金若笙眉頭蹙起：“那什麼時候才是時候？”
“如果今天不是我過來聽見，還不知道原來靳家藏了這麼多寶貝啊。”
金若笙故意咬重字音，言語裡滿是諷刺。
靳時寒走進來將門帶上，珍藏室的光線暗下：“爸現在就在外麵，你這樣翻他的東西不合適。”
金若笙眼底劃過抹銳利，隻覺得好笑：“那幅畫是我父親當年的藏品，邊角有一處蟲蛀痕跡，我隻要看一眼就能認出來。”
靳時寒沒否認。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進若是見他這樣的反應，當即追問下去。
男人沉默半響，才終於出聲回應：“金家出事以後，有一批畫作就被低價轉賣了，爸收藏了一批。”
金若笙垂在身側的手指慢慢收緊。
“是你父親當年把那些畫抵給了債主，債主轉賣的時候我爸經手買下來，手續都是合法的。”
靳時寒麵色平靜，說出來的話挑不出一點毛病，但眼神卻有些不自然。
“合法？為什麼我絲毫不知情？而且我也沒見到相關的文書，哪來的合法之說？”
金若笙麵色冷下，總覺得有些不對勁，繼續質問道。
靳時寒沒有回答。
“你們家從金家垮台的那刻就在瓜分我們家的東西，不是嗎？”
金若笙對上男人深邃的眼眸，隻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如果她今天沒來，如果上次她也沒看到那幅畫，是不是她永遠都發現不了？
靳時寒藏了很多不能讓她知道的秘密。
或者說，是不敢讓她知道。
金若笙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抵上牆壁：“你幫我家的理由到底是什麼？是為了幫我爸還債，還是幫你們家買下那些畫？”
“又或者，其實根本就不是買的，是你們搶占的！”
金若笙低吼一聲，眼神死死地瞪著靳時寒。
“金若笙。”靳時寒聲音沉下。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具體的情況我之後肯定會告訴你，但現在還㔻時候。”
“為什麼？我現在就想知道。”金若笙聲音拔高，h情緒有些激動。
靳時寒盯著她發怒的樣子，薄唇微動兩下，像是想要說什麼，卻還是選擇了沉默。
金若笙等了許久，見男人沒有要繼續往下說的意思，嘴角勾起抹冷笑，而後便推開門轉身走出珍藏室。
從老宅出來，金若笙在門口攔了輛車。
回到林冉家後，金若笙癱坐在沙發上，將手機裡存著的線索翻了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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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信息串聯起來，金若笙幾乎一夜都沒合眼。
她靠在床頭，想著之前金家出事的時候，靳時寒就那麼湊巧地出現解決了所有的問題，似乎早有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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