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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若笙莞爾一笑:“還好,就是睡得少。”
“身體要緊。”程總說著,又從口袋裡摸出一顆薄荷糖放在她桌上。
“提神的,上次你加班的時候我看你吃這個。”
金若笙低頭看了眼那顆薄荷糖,怔愣幾秒,隨後拿起來剝開糖紙放進嘴裡。
“謝謝。”
“客氣了。”
台上嘉賓開始發言,兩人沒有再說話。
金若笙聽得很認真,偶爾低頭在筆記本上記幾筆關鍵信息。
程總坐在她身旁,偶爾會偏頭掃向她的筆記本,目光在她工整的字跡上停了片刻,隨後又收回去。
中場休息時,兩人一同去茶水區倒咖啡,站在落地窗前聊了一陣子行業趨勢和手上的項目。
程總語速不快不慢,說話的時候會習慣性地低頭看著她,姿態隨意又儘顯親密。
金若笙端著咖啡杯偶爾點頭應和,兩人之間的氛圍輕鬆自然。
兩人完全沒注意到會議廳側麵的角落裡,有人舉著手機對著這個方向拍了不少照片。
傍晚,行業峰會結束,金若笙收拾好東西離開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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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走出會議廳大門,手機傳來震動。
她掏出手機看了眼,發現是一張照片。
照片裡她和程總並肩站在落地窗前,兩人都側著臉朝向彼此的方向,這個角度拍攝下來就像是在親吻。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在兩人之間籠了一層淡金色的光暈,畫麵拍得很清晰,構圖也是精心捕捉的。
她盯著照片看了片刻,隨後鎖屏將手機放回口袋裡。
晚上峰會主辦方安排了晚宴,在酒店三層的宴會廳。
金若笙原本不想參加,但幾個品牌方負責人想和她聊後續的合作,隻好重新回到酒店。
晚宴進行到一半,宴會廳入口傳來一陣騷動。
金若笙手裡正端著一杯果汁,和一個品牌方聊明年的投放計劃,餘光瞥到門口一抹身影,她目光頓住。
是靳時寒。
男人穿了件黑色的西裝外套,沒有打領帶,襯衫領口解開兩顆扣子,步伐不緊不慢地穿過宴會廳人群。
靳時寒目標明確,在看到她的身影後,徑直朝著她這個方向走過來。
品牌方負責人看到他的臉,表情微微變了一下,打了個招呼就端著酒杯走開了。
靳時寒在她麵前站定,低頭看著她。
周圍幾桌的目光若有若無地聚了過來。
金若笙端著果汁杯,迎上他的視線,語氣平淡:“你怎麼來了?”
“來接你。”他聲音不高不低,但足夠讓周圍兩米內的人聽清。
然後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指腹貼著她的手背,像是要把她從這個場合裡帶走的姿態做得足夠自然。
“老婆,這麼晚還不回家?”
他叫那兩個字的時候語速很慢。
宴會廳裡安靜了一瞬,幾道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一圈,有人低頭竊竊私語起來。
金若笙低頭看了一眼他握著自己的那隻手,然後抬起眼,嘴角彎起一個很淡的弧度。
她也順著他那聲“老婆”的稱呼,微微偏了偏頭,語氣溫柔卻帶著一絲疏離:“演夠了就回吧。”
她說著,慢慢把自己的手從他掌心裡抽了出來。
他的手指微微收緊一瞬,像是想留住什麼,但她抽離的動作很平穩,他最終還是鬆開了。
金若笙把手中的果汁杯放在旁邊的桌麵上,偏頭對剛才那位品牌方負責人說了一句“下次再聊”,然後朝宴會廳出口走去。
她步子不快不慢,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麵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脊背挺得筆直。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沒有回頭,但她知道那道目光一直追著她的背影,直到她推開門走出宴會廳。
走廊裡的燈光很亮,照得地麵上明晃晃的,像鋪了一層水。
金若笙走了幾步,在走廊儘頭的拐角處停住,背靠著牆壁,呼出一口氣。
過了不到一分鐘,走廊另一頭傳來腳步聲。
靳時寒出現在拐角處,步子比平時快了幾分。
他在她麵前站定,兩個人之間隔著半步的距離。
走廊裡沒有其他人,空曠而安靜,隻有頭頂的燈光把兩道影子投在地麵上。
“你今晚過來,就是為了演這出戲?”她先開了口。
“那張照片你看到了。”他說。
“所以呢?你看到了,所以過來了?”
他沒有回答。
“靳時寒。”金若笙仰起頭看著他,“你派人跟蹤我的行蹤,偷拍我和同事正常交談的畫麵,然後你不分場合地跑過來宣示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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