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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淵坐在客廳沙發上，手機屏幕的光已經暗了，但他沒有把手機放下。
真武大學那條通報還掛在熱搜榜上，他的名字和“狀元”兩個字被並列放在一起，閱讀量還在不斷往上漲。
這條通報成功轉移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那些關於傷亡的追問在狀元話題的衝擊下顯得不再那麼尖銳。但陸淵知道，這層熱度蓋不住任何事情，它隻是暫時把水麵壓平了。
說沒有情緒是不可能的。真武大學用他擋刀這件事，他看得明白，對方也知道他能看得明白。隻是他清楚在這種局麵下爭論沒有意義，他也不會浪費精力在一件已經發生的事上反複糾纏。
陸清月坐在另一側沙發上，麵前放著一杯已經涼透的茶，沒有喝。陸汐星靠在窗邊，沉默的時間比平時長了很多。客廳裡的燈光偏暖，映在三個人身上，把影子拉得有些散。
“真武大學不會無緣無故把你推到風口浪尖上。”陸清月先開口了，“他們把狀元的名號給你，也是在買你的沉默。”
“我知道。”陸淵的聲音沒有太多波動。
“那你打算怎麼回應？”陸清月又問了一句，語氣裡帶著試探，想知道他是否已經做了什麼決定。
“等他們來人再說。”陸淵的回答很簡短，像是在陳述一件不需要再額外確認的事。
事實上，他沒有等太久。
第二天上午，門鈴響了。陸淵打開門，站在門外的兩個人他都認識。李武傑走在前麵，比之前在翠屏公園時少了一些從容，眉間帶著些微的疲憊。
白綾瑤跟在他身側，依然是那身淺色的長袍，表情平靜，看不出太多情緒。
兩人被請進門後，李武傑的目光在客廳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陸淵身上：“你知道我們為什麼來。”
陸淵點了點頭：“知道。”
客廳裡短暫安靜了幾秒，陸清月和陸汐星也從裡麵走了出來。她們的腳步聲在門口停下，目光落在白綾瑤和李武傑身上，帶審視的意味，但沒有人急著開口，像是在等一個合理的解釋。
白綾瑤是第一個主動說話的人。她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陸淵，對於這次武道高考的安排，真武大學確實存在失誤，也給你帶來了不少麻煩，這一點我不想回避。”
她的語氣直接，沒有多餘的修飾，也沒有試圖用客套話來緩衝，“所以這次來，除了當麵說明情況，也帶著補償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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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武傑從公文包裡取出一份文件放在茶幾上，沒有直接翻開，隻是推到了陸淵麵前：“真武大學將為陸淵同學提供終身的高級修煉資源支持。其次，還額外開放一次進入真武秘境的名額，秘境中可以獲得一次覺醒詞條的機會，類型必為武道。”
陸清月的目光明顯動了一下。
武道的詞條覺醒機會，對一個法師而言意味著什麼，她很清楚。如果陸淵能得到一個武道詞條，他的路會寬很多，甚至能徹底擺脫“青銅法道”這個標簽帶來的限製。
陸汐星也微微愣了一下，那神情裡帶有一閃而過的意外，像是沒想到真武大學會拿出這種條件。
陸淵沒有看那份文件，也一直沒有動，他隻是安靜地坐在沙發對麵，目光從文件上移開，抬起看向白綾瑤。
“我不需要這些。”
李武傑翻文件的手停住了。白綾瑤的眉頭也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那你想要什麼？”她問道。
“一個承諾。”陸淵的語氣依然很平靜，像是一早就已經想好了這個答案，“從今往後，不管發生什麼事，真武大學都要護住陸家，保護我兩個姐姐的安全。”
客廳裡安靜了一瞬。這個答案顯然不在對方的預期裡。白綾瑤的目光在陸淵臉上多停留了幾秒，像是在判斷他這話背後的分量。李武傑沒有出聲，但他翻文件的動作停在了那裡，像是一時沒有接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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