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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孕婦？
蔣曉曉的手下意識就放到了小腹上，整個人似乎都僵了僵。
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秦初月，表情急迫。
“你說的是真的？”
“我真的有孩子了？”
秦初月點頭，目光掃過她的肚子，“是的，已經兩個月了，所以孕婦要好好照顧身體。”
“我的意思是，蔣小姐，你真的還要給蘇力頂罪嗎？”
陸沉舟在一旁默默補充，“就算你為蘇力頂罪，我們偵查處也不會因此就放棄調查案子真相，他同樣逃脫不了法律的製裁。”
“而且，就算哺乳期的婦女會暫緩坐牢，但依舊會在孩子斷奶後服刑，你忍心你的孩子從小就缺少媽媽的陪伴嗎？”
秦初月見蔣曉曉的表情開始鬆動，努努嘴，繼續道，“就算是你真的騙過了所有人，讓蘇力免於牢獄之災，你能確定他會對孩子好嗎？”
“現在在他心目中，這個孩子是你和別人生的。”
蔣曉曉的神情僵住，嘴唇動了動，看過來的眼神帶著絕望。
“可……可是我怎麼能告訴他真相？”
“我……我怎麼能告訴他，其實是十六歲的他自己殺了他的親生父母？公公婆婆找了他整整十六年啊！！”
“你、你們要我怎麼告訴他？！”
秦初月扶著人，慢慢度過去一道舒緩的靈力，低了低眉梢，“蘇力患有精神病，法律上會酌情量刑，所以你幫他頂罪完全是多此一舉。”
“你想要你和他的孩子好好生活，你就應該把真相說出來，而不是逞一時的英雄主義。”
【就是！就是！呱！你懷個崽子多不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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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蟾今天莫名感性，呱呱呱著，突然從嘴裡吐出一枚金幣來。
陸沉舟撿起來，它就說這是自己給蔣曉曉孩子的見麵禮。
“跟我們回去吧。”
蔣曉曉坐在車裡，低頭摸著自己的肚子，眼神還在糾結。
秦初月待在她身邊，突的開口問她，“為什麼對蘇力這麼好？”
“他……其實是他先對我好的。”
蔣曉曉還在小學的時候，總喜歡去學校後門買零食。
當時有一條又凶又喜歡亂叫的大黑狗，見到她就要撲過來。
要不是蘇力突然出現在她麵前，擋住了那條大黑狗，她可能都毀容了。
可那個時候，她根本就沒有和蘇力說過話。
除了知道他是自己鄰居的小孩，經常被打之後，他們甚至連彼此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丈夫的童年都是被那兩個人毀了的！我不想讓他的後半生又因為那兩個人毀掉！”
“所以在發現他患病之後，我隻能偷偷帶他去看醫生。”
“因為十六歲的他還不清楚公公婆婆是他的親生爸媽……我怕刺激到他，所以才在城東的老小區給他租了房子。”
秦初月給蔣曉曉遞去一瓶水，“他平時發病的時候通常是什麼時間？你有注意過嗎？”
“基本上都是周三晚上……因為當時他被那兩個人刺激的時候就是在周三。”
“不過現在，我發現，不管是現在的他還是十六歲的他，都忘記了那個人刺激他的事情。”
蔣曉曉訥訥出聲，突然抬起頭來問了一句。
“秦顧問，陸隊長，等會見到我丈夫，可以不講那兩個人刺激他的事情嗎？”
“不談我擔心他又難受，他、他好不容易才忘記那些痛苦……”
“可以，蔣小姐你別激動。”
秦初月點頭，“隻是，可以跟我們說說他養父母的事情嗎？”
“他們為什麼會出現？”
“為什麼會突然來找蘇力，然後刺激他？”
蔣曉曉想說，可是已經到偵查處的門口了，她一眼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蘇力。
對方緊握著拳，隔得老遠蔣曉曉就能感受到他怨恨和惱怒的目光。
她不由得扒住車門，有些不敢下去。
蘇力恨她……
她其實早就猜到了，畢竟在他的視角裡，是自己殺了他的親生父母。
他恨她很正常。
可是…被他充滿愛意的目光看了十幾年，蔣曉曉看見蘇力這種表情，真的不免心酸。
“孕婦最忌多思多慮。”
秦初月繞過去，給她打開了門，扶著他往偵查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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