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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關係，你們搜查就是。”
方耀祖放在輪椅上的手緊了緊，又很快鬆開。
他依舊是笑著看向他們，隻是那彎著的嘴角十分僵硬。
秦初月說了一聲“多謝方老板配合”，轉頭就帶著銳銳在花園裡挖開了。
山茶花的花瓣落在翻出來的新土上，被秦初月一鏟子掀到旁邊，混著碎草和泥塊堆成了小丘。
銳銳的兩隻前爪掄得飛快，刨出來的土在身後堆成了一道小土壟。
它一邊刨一邊用鼻子使勁嗅，喉嚨裡發出嗚嗚的低吼。
秦初月配合著它的節奏，銳銳往哪刨她就往哪挖，一人一犬的效率比專業施工隊還高。
白焰和白灸從她袖口裡滑出來，沿著坑壁往下探，蛇信子嘶嘶地掃過泥土表麵。
“嘶嘶”
【大人……】
白焰的尾巴尖突然僵住了，直直地指著土裡翻出來的一攤東西。
白灸緊跟著也停下了，兩條蛇一左一右地豎在坑壁上，蛇信子縮回去。
【皮……骨頭的碎渣……】
【都是……】
秦初月看著滿地的蛇皮和殘渣，將白焰和白灸放進了自己隨身背著的包裡。
可是銳銳還是在一個勁地挖，兩隻前爪刨得比剛才還快，指甲在泥土裡磨得哢哢響。
【銳銳？】
阿狸也發現了銳銳的不對勁，尾巴不安地甩來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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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探出爪爪碰了碰銳銳的腦袋。
啪嗒。
銳銳的身體晃了一下，直挺挺地往旁邊一歪，倒在土坑裡不動了。
【媽呀！大人！】
阿狸的尾巴炸成了一團蒲公英，兩隻前爪舉在胸前，耳朵壓得平平的。
【大人你一定要相信本狐哇！】
【我剛剛真的隻是輕輕地碰了一下銳銳……】
阿狸反複地舔著鼻子，發出一陣陣的細碎嗚咽。
秦初月蹲下來把銳銳撈進懷裡，手掌覆在它的小肚子上輸了一縷靈力。
銳銳的呼吸本來又急又淺，靈力灌進去之後慢慢平穩下來，小肚子一起一伏的，像是睡著了。她翻看了一下它的爪子，傷口周圍的皮膚泛著一種不正常的暗灰色。
“不是你的問題。”
秦初月摸了摸阿狸的頭，把銳銳連同剩下的靈寵一起遞給了陸沉舟。
“是這土裡有東西。”
陸沉舟剛接過靈寵們，阿狸立刻鑽進他的臂彎裡，把臉深深地埋了進去。
他看了看懷裡安靜睡著的銳銳，又看了看快有半米深的土坑。
低著聲音問了一句。
“秦顧問，要不要把王隊他們喊過來一起？”
秦初月搖搖頭，剛想說什麼，就聽到一陣幸災樂禍的聲音。
“活該！要他們別挖別挖，非要挖。你看，現在狗死了吧？哈哈哈哈哈……”
“就是就是！沒素質的狗和人活該這樣！”
幾個傭人站在方耀祖身後，有的還踮著腳往坑這邊張望。
方耀祖卻突然沉下臉，轉頭朝他們喝了一聲。
“別說了！我們要配合偵查處的調查，就算把山茶花毀掉了也沒關係。”
“樹沒了還可以再種，但是證據沒了，可就真的沒了！”
他把傭人們都趕了進去：“死者為大！知不知道？！”
秦初月默默翻了個白眼。
多善解人意啊，這好話歹話都讓你說了。
秦初月懶得搭理他，拿起鏟子繼續往下挖。
靈力順著鏟柄往下探，她感覺到指尖有一絲微弱的阻力。
找到了！！
陸沉舟安置好靈寵們，又拿起被人放在一旁的鏟子。
“秦顧問，需要幫忙嗎？”
方耀祖好心問了句，卻發現自己被那倆人忽略了。
他也不著急，隻是“耐心”勸道：“秦顧問呐……”
“這地可深得很……”
“你這麼挖也不是個辦法啊。”
陸沉舟同意地點點頭：“這確實不是個辦法。”
方耀祖眼睛一亮，上半身往前探了探，剛要說“還是陸隊明事理”。
就看見陸沉舟提著鏟子跳進了坑裡，穩穩當當落在秦初月旁邊，拍了拍鏟子上的泥。
“所以，我和你一起挖！”
陸沉舟說得理智氣壯，語氣也是一本正經。
方耀祖嘴角抽了抽，那半截沒說完的話堵在喉嚨裡。
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他深吸好幾口氣，硬著頭皮繼續勸。
“哎呀……這樣多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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