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車輪恐怕陷進泥裡。”
顧鬆濤從地圖袋裡取出一張舊城區圖，指尖沿著西郊公路移了幾寸。
“先走兩裡，前麵有公社舊倉庫，若路況不對便在那裡等雨小些。”
車拐進岔路以後，土路很快被水衝出溝槽，司機連降兩次速度，後輪仍在一處坡腳打了滑。
蘇秀蘭扶住前座靠背，懷裡的布包掉到腳邊，顧鬆濤伸手替她撈起，才發現油紙邊緣已經濕透。
“通行證在裡麵嗎？”
“夾在菜單中間，濕一點還能用，您先讓司機別再踩油門，後輪越轉越往泥裡陷。”
司機熄了火，推門看過車輪，回來時搖了搖頭。
“右後輪陷了半尺，憑咱們三個人推不出來，舊倉庫還有一裡多，隻能走過去找人。”
一道閃電照亮前方荒地，蘇秀蘭隔著雨幕看見路邊立著半塊褪色木牌，後麵隱約露出一角灰瓦。
“那裡是不是有房子，比舊倉庫近得多，咱們先過去避一陣。”
司機眯著眼看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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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公社早年廢下的土地廟，屋頂還在，可不知道裡頭漏不漏雨。”
顧鬆濤把防雨布披到蘇秀蘭肩頭，又將地圖和文件裝進公文包。
“司機留在車裡看行李，我帶她去廟裡，雨勢小了再回來挖車輪。”
“顧工，您一個人去便成，我在車裡陪司機，省得路上滑倒。”
“車停在低處，積水還在上漲，若水漫過排氣管，想走也走不了，先到高處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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