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別墅夜談默契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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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先生，您名下是不是早就有一套準備轉讓的四合院？”
顧鬆濤將薑湯放回桌麵：“你從哪裡聽說那套院子的？”
“您先回答我，那套院子是不是在槐花胡同，離街道辦事處隻有兩條巷子？”
蘇秀蘭捧著湯碗，掌心貼著溫熱的瓷麵，係統給出的產權線索隻有地址和轉讓日期，她不能再多說一個字。
顧鬆濤翻開隨身筆記本，從後頁取出一張折好的房屋登記抄件：“院子確實歸我，前年從一名回南方養老的老教授手裡買下，房契手續齊全。”
孫嬤嬤接過去看了兩眼：“這院子我知道，顧先生原本打算安置研究所的歸國專家，後來所裡分了宿舍，便一直空著。”
“既然一直空著，您為何偏在這時候準備轉讓，難道又想把房子送到我手裡？”
“上個月便在清點名下房產，顧氏集團需要一筆國內周轉款，這套院子不再使用，留著還要承擔修繕費用。”
蘇秀蘭沒有接那份抄件：“您方才說缺錢可以借給我，如今又說賣房補周轉，這兩件事放在一起，怎麼聽都對不上。”
“集團周轉走公司賬目，我借你的錢屬於個人存款，賬目分開核算，沒有互相挪用。”
“顧先生能分清，我卻不能裝作不明白，您知道我想買院子，又把正合適的房產送進市場，這條路未免鋪得太齊整。”
顧鬆濤把抄件推到桌子中央：“房子會由房管所公開登記，街道出具產權核查，價格也由評估員決定，我不會替你預留。”
“若有人比我出價高，您真肯賣給旁人，不會讓陳秘書從中攔著？”
“誰符合資格，誰按程序出價，房管所便同誰辦理手續，我不參與審核，也不提前知道報名人的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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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嬤嬤把抄件放下：“秀蘭擔心的也有道理，顧先生若想避嫌，最好連評估那日都別露麵，省得房管所看您的身份行方便。”
“可以，明日便讓陳秘書遞交書麵委托，後續詢價和過戶全由房管所辦理，我隻在成交時簽字。”
蘇秀蘭抬頭看他：“您連這些都肯退開，為什麼還要問我從哪裡聽說，難道這件事不能讓人知道？”
“委托書尚未遞交，知情的隻有我和陳秘書，你能說出槐花胡同，已經超出隨口聽來的範圍。”
她端起薑湯喝了一口，辛辣氣味衝到鼻端，正好給了她低頭整理話頭的工夫。
“前些日子我去街道打聽房屋買賣，看見登記員桌上放著槐花胡同的舊檔案，上頭寫了顧字，我便猜是您的。”
“舊檔案不會寫產權人的姓氏放在封麵，街道也不能讓外人隨便翻閱，你這套說法經不起核查。”
孫嬤嬤拿湯勺碰了碰他的碗：“顧先生剛說追人不靠審問，這才過了幾句話，又拿研究所查材料的本事對付秀蘭。”
“我沒有追問她去過哪間辦公室，隻想確認消息是否從顧宅泄露，產權文件牽涉個人信息，不能放任不管。”
蘇秀蘭捏住碗沿：“消息從哪裡來，我暫時不能說，可我沒有翻您的東西，也沒有托人偷看房契，這句話您信不信？”
顧鬆濤看了她片刻，將登記抄件重新折好：“我信，往後這件事不再問你，房屋轉讓仍按原定日期辦理。”
“您就這樣算了，萬一我真從陳秘書那裡套了話，顧工豈不是連身邊的人都不查？”
“你既然說沒有，我便按沒有處理，哪日發現文件管理出了漏洞，我查的是製度，不會把賬算到你身上。”
孫嬤嬤起身收走空碗：“這才像談對象說的話，你們繼續談規矩，我去灶房看看熱水，十點以前必須各自回屋。”
堂屋隻剩下兩個人，蘇秀蘭將那張保證書推回顧鬆濤麵前：“用工關係轉給孫嬤嬤這件事，明日就要寫清楚，不能隻在飯桌上說。”
“明早讓賬房重新登記，原來的四十二元工資不變，你替研究所做接待餐，另外領取臨時補貼和加班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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