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清楚才過得長久，您借我的房款也一樣，該付多少利息便寫多少。”
顧鬆濤把空碟推回她麵前，指腹沾著一點酥屑，擦過兩次才落進手帕裡。
“這一隻沒有算進訂單，也沒有算進借據，我該拿什麼還你？”
“顧先生認真嘗完，再把好壞說清楚，已經算還過了。”
“隻有這點要求，你忙了一下午，特意給我改一隻點心？”
“您吃完沒有胃疼，我往後的養胃點心便能少走彎路，這對開店也有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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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秀蘭，你每次對人用心，都要先給自己找一個做生意的理由嗎？”
她拿起空碟走向水池，水瓢剛碰到缸沿，身後便傳來他翻動協議草稿的響聲。
“明日送外事組的樣品也按這個甜度做，外賓吃不慣太油的點心，魏主任已經安排人評估包裝設備。”
“設備評估和我有什麼關係，我隻答應送樣品，沒有答應交出保存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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