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滿，便能用幾句閒話趕走任何女同誌。”
顧鬆濤接過她的話，將座位名單翻到邀請單位那一欄。
“她憑婦聯訂單和研究所崗位入席，顧家若為避嫌讓她坐到後排，才是在告訴旁人，她的工作不值一提。”
“你倒處處替她想得周到，那依你的意思，顧家該怎樣給她一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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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留她應得的席位，查清配方泄露，再由管委會澄清今晚的舉報，這便是交代。”
“若我說顧家不願再惹閒話，讓她搬出顧宅，改住研究所招待所呢？”
蘇秀蘭抬頭看向顧鬆濤，後者連手裡的名單也沒有放下。
“招待所隻供短期來賓住宿，她沒有分配宿舍的資格，貿然入住反而違反規定。”
“那便讓她住我舊部家的空房，工資由我出，還能離顧宅遠些。”
“她已經申請槐花胡同的房子，後日確認產權，眼下換住處會影響購房材料上的固定地址。”
老太爺握著拐杖的手換了個位置，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停了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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