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便箋，沒有立即答應，隻詢問具體工作時辰。
“需要住在療養院嗎，藥材由公家采購還是個人墊付，配方成果又歸誰保管？”
“每月值夜四次，藥材走采購科，現有藥膳歸你，公家立項的方子另簽協議，這條件夠不夠清楚？”
“條件確實比顧宅好，不過我已經答應負責接待灶，也接了婦聯後續試做，眼下不能同時兼顧三處。”
顧鬆濤把便箋推回老太爺麵前，動作比蘇秀蘭的回答還快。
“療養院離研究所和槐花胡同都遠，她每日往返至少換兩趟車，這份工作並不合適。”
“我在問秀蘭，你怎麼又替她作主，她若住進療養院，往返便不成問題。”
“她的購房資格需要穩定在京工作和住址，突然轉去療養單位，房管所可能要求重新核驗材料。”
“那便等產權落定以後再去，我可以給她保留一個月名額。”
“療養院值夜四次，她獨自照看整間藥膳廚房，身體吃不消。”
顧震天端起新添的茶，杯沿剛碰到唇邊又放了下來。
“工作遠了你嫌路長，安排住處你又擔心房子，等房子落定還要管她值夜，理由倒一條接一條。”
“她身體虛寒，長時間熬夜會影響開酥和試菜，這也是工作需要考慮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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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先生，我沒有虛弱到值四次夜便不能乾活，老太爺給的條件也該由我自己衡量。”
“你昨晚在糕點廠忙到九點，今早五點半又去開爐，今日連晚飯都隻吃了半碗，怎麼衡量？”
前廳安靜下來，蘇秀蘭捏著抹布邊角，過了片刻才發現老太爺一直看著顧鬆濤。
“她吃了多少，你隔著兩張桌子都能看清，研究所那些設備若得你這樣照看，大概一顆螺絲也丟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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