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0章 差一點吻下去的曖昧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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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蘭，我若碰你，你會躲嗎？”
蘇秀蘭握著手帕沒有回答，桂樹葉落在石桌邊，擦過倒扣的瓷盤，又順著桌沿掉到她鞋麵旁邊。
顧鬆濤的手仍停在她臉側，沒有碰到皮膚，指腹與她唇角隔著不到半寸，等她自己作出決定。
“隻是擦掉蓮蓉，顧先生為何還要問我，您用手帕指出位置便好。”
“因為我想碰的地方已經不隻那點蓮蓉，你若沒有聽明白，我可以退回去。”
她向後挪了半步，腰側碰到桂樹旁的石凳，布包搭扣硌著手掌，舊食譜在裡麵發出輕響。
“您方才還說要等我搬進槐花胡同，現在連房契都沒拿到，怎麼又不等了？”
“你問了我這麼多句，我若繼續拿工作遮掩，便和爺爺說的一樣，隻敢找理由留人。”
“可您說明白以後，我明日還要替您做飯，也要跟著外事組試菜，我們該怎麼見麵？”
“照原來的規矩見麵，在你答應以前，我不會借顧家和研究所逼你，也不會在人前越過分寸。”
“現在是在顧家後院，老太爺和孫嬤嬤都知道我們出來了，這也算人前的分寸嗎？”
“這裡沒有第三個人，但你若覺得不妥，我現在送你回房，今晚的話到此為止。”
顧鬆濤往後退開，手掌扶住石桌，將原本窄得隻容一人的路讓了出來。
蘇秀蘭沒有立刻走，手帕擦過唇角，終於帶下一點淺黃的蓮蓉，她將手帕疊好，收回布包側袋。
“已經擦掉了，您方才的問題也沒有必要再問，我回去了。”
“好，我送你到月亮門。”
“隻隔一條石徑，我自己能走，您留在這裡收盤子，省得孫嬤嬤明早又拿半塊月餅打趣。”
她從他讓開的地方經過，衣袖碰到他的手背，腳步跟著亂了一拍，隻能低頭繞過石凳。
顧鬆濤沒有追上來，身後的瓷盤被他拿起，杯中溫水也倒進桂樹根邊，收拾聲很快停了。
蘇秀蘭走到月亮門，手已經搭在門框上，卻聽見他在後麵叫她，距離仍留在兩步之外。
“秀蘭，方才若沒有那點蓮蓉，你還會留下來問我那些話嗎？”
“我是來取舊食譜的，月餅也是您先拿出來的，顧先生不能把事情都算到我身上。”
“我沒有算你的賬，隻想知道你對我的心思，是否當真半點都沒有察覺。”
“察覺了又能怎樣，顧家門第擺在這裡，老太爺今晚肯問戶口本，未必等於他會答應。”
“爺爺若反對，我會自己處理，你要考慮的隻有願不願意，其他事情不該由你承擔。”
“說得輕巧，明日大院若傳出顧工看上自家保姆，丟訂單的人是我，受調查的人也會是我。”
“所以我不會讓傳言先於正式關係出現，今晚的事隻有你我知道，孫嬤嬤也隻當我們來取食譜。”
蘇秀蘭轉身麵對他，月亮門投下的影子擋住半邊石徑，他的領扣仍扣到最上方，衣襟沒有半點散亂。
“那您剛才為什麼問能不能碰我，若我沒有躲，您準備做什麼？”
“先替你擦掉蓮蓉，再看你是否願意讓我靠近，若不願意，我會停下。”
“若我願意呢？”
這句話出口，她便捏緊了布包帶子，想要補上一句隻是假設，顧鬆濤卻已走到月亮門前。
“若你願意，我會先問清楚，你答應同我認真接觸，也答應我以結婚為目的去了解你。”
“隻是了解便要碰人，研究所的顧教授原來這樣不守規矩嗎？”
“我守了許久，從你端第一碗養胃湯進書房，到今日在禮堂受人指責，我一直守著雇主的分寸。”
“您替我說話是因為舉報沒有證據，若換成外事組別的同誌受冤枉，您一樣會查。”
“我會查證據，卻不會替旁人記得房子哪扇窗壞了，更不會因為半張玉米餅被爺爺問得答不上來。”
她把臉轉向門內，偏院窗下還亮著孫嬤嬤留的燈，隻要跨過月亮門，今晚便能停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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