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鐵絲被壓得向裡彎曲，牆皮還掉了兩小塊。
“前門那個人隻是在引開注意，已經有人從後牆進來了。”
孫嬤嬤轉身便要喊人，蘇秀蘭拉住她的衣袖。
“先別喊，顧先生在前院清點文件，那人若還藏在宅裡，聽見動靜便會往書房闖。”
“那咱們趕緊去前廳，偏院不能留人。”
“您從月亮門過去，讓警衛堵住前門和東側院牆，我去廚房看一眼，後牆進來隻能先經過柴房。”
“你一個人去做什麼，等鬆濤過來。”
“廚房後門若沒鎖，竊賊可以沿著回廊進書房，我隻去把門閂上，不往柴房裡麵走。”
孫嬤嬤還想拉她，前院卻傳來顧震天吩咐門衛關門的聲音。
蘇秀蘭拿起牆邊的長柄笤帚，沿著偏院回廊走到廚房外。
門閂仍插在槽裡，柴房那邊卻傳來布料碰過木柴的輕響。
她沒有推門，隻將廚房鑰匙拔下來攥進掌心。
“誰在裡麵，出來說話。”
柴房沒有回應，一塊木柴從高處滾下來，撞在門板後麵。
蘇秀蘭退到灶台邊，手掌摸到那根平日擀麵用的棗木杖，門外回廊卻響起另一串腳步。
一個穿灰色工作服的男人從拐角走來，帽簷遮著半張臉，手裡還提著電話檢修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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