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4章 有人潛入顧宅竊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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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蘭，等你拿到房契以後，願不願意先給我一個正式接觸你的機會？”
蘇秀蘭沒有馬上回答，將舊食譜往桌角推了推，露出底下那份蓋章證明。
“您昨夜守著設備一夜未睡，現在回來不去休息，卻站在這裡等一個還沒有到時候的答複，研究所允許顧工這樣安排時間嗎？”
“魏主任準了我半日假，回答這句話用不了半日。”
“可我若現在答應，您先前說等房契落定的話便不作數了。”
“正式接觸可以從房契落定那日開始，我現在隻問你願不願意給我機會。”
顧鬆濤扶著桌沿，袖口仍扣得整齊，鏡片後卻留著熬夜後的紅痕。
蘇秀蘭將證明收進食譜夾層，避開了他的視線。
“我沒有說不願意，隻是這件事不能在顧宅偏院裡稀裡糊塗定下來，等房管所確認產權以後，您再帶著材料到槐花胡同問。”
“要帶哪些材料？”
“您方才不是都想好了，個人證明和婚姻情況說明，至於財產歸屬，暫時用不著給我看。”
“暫時用不著，往後便可能用得著？”
“您若專挑這幾個字聽，我便連前麵那句也收回。”
“好，我不問了，等房契落定以後再談。”
顧鬆濤拿起桌邊的文件袋，卻沒有立即離開。
“這份溫控表是你昨夜新寫的？”
“糕點保存的辦法還要試過才能定，溫度高了會發硬，低了又存不住，等婦聯訂單查清泄密問題，我再做一小爐。”
“試驗時把每爐原料和時間留下記錄，研究所可以借你一支經過校準的溫度計。”
“借東西也要登記嗎？”
“要，你親自簽字領用，免得旁人說我私下送你設備。”
“那便等我決定去夜校以後再借，現在拿回來也不會用。”
院外傳來汽車喇叭聲，司機在前門等著送驗收文件，顧鬆濤朝窗邊看了一眼。
“我先把文件送去爺爺書房，上午不出門，你若聽見前院有人來，不必替我接待。”
“您才回來，誰會這麼快找上門？”
“昨晚臨時調了後勤施工記錄，主管部門可能派人來核查，門崗會先查證件。”
“研究機密不會帶回顧宅吧？”
“保密文件留在所裡，我手上的文件袋隻有驗收回執和你的證明，沒有設備數據。”
“那您快去休息，養胃湯中午再喝，早飯先吃半碗小米粥。”
“你還沒有回答早飯能不能送到書房。”
“廚房工作照舊，您別把每句話都往私人關係上算。”
顧鬆濤終於出了偏院，腳步繞過回廊，很快消失在月亮門後。
蘇秀蘭把溫控表重新抄了一遍，剛寫到第二爐熬煮時間，前院便傳來門鈴聲。
孫嬤嬤從廚房探出頭，圍裙上還沾著麵粉。
“秀蘭，你去叫鬆濤，我手上和著麵，門衛說來的是電話局檢修線路的人。”
“電話早上還能用，怎麼忽然要檢修？”
“說是研究所打過招呼，昨夜電話占線太久，要檢查顧宅這邊的接頭。”
蘇秀蘭放下筆，卻沒有直接往前院走。
“嬤嬤，門衛看過他的工作證嗎？”
“看過了，人還在門房等著，工具包也打開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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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先生說上午可能有人來核查，可他說的是主管部門，沒有提電話局。”
“先問清楚再放進來，省得碰到書房裡的文件。”
兩人走到前廳時，顧鬆濤已經披著外衣從樓上下來，領扣隻扣到第二顆，手裡拿著電話聽筒。
“線路沒有雜音，電話局為何來人？”
門衛隔著紗門回話。
“對方拿著檢修單，上麵有研究所後勤科的章，說要查看外線接線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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