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行。
“就是周建民，他左邊眉毛缺了一塊，說話時總愛摸下巴。”
公安將名字抄進筆錄，房管所辦事員也取來封存的撤件申請。
“蘇同誌，您的鐵盒既然追回，請在我們和公安見證下開封，核對原始材料。”
蘇秀蘭用舊食譜裡的鑰匙打開鐵盒，借據和驗房記錄都在，唯獨裝著戶籍回執的牛皮紙袋被拆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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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絕關係書的抄件不見了。”
“沒有那份抄件，您父親遞來的證明便會影響資格複核，我們得去原籍村委會重新調查。”
“我可以發電報請村委會寄來證明，來回至少要半個月。”
喬大娘抓住她的衣袖，將一張折成小塊的紙塞進她掌心。
“他們逼我撤件時，我趁人不注意從牛皮袋裡抽出來的，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東西。”
蘇秀蘭展開紙頁，村委會印章和當年的手印都在，背麵卻多了一行新寫的鉛筆字。
顧鬆濤接過去看完，立即把紙交給公安。
“這上麵寫著今晚七點，拿蘇秀蘭換驗收磁帶。”
辦事廳外有人跑上台階，負責守衛顧宅的警衛推開側門，手中提著從廚房取出的工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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