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0章 顧鬆濤雷霆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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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工，舊鍋爐房的門開著，保險櫃前坐著一個人，他說磁帶已經交給外商代表了！”
“讓他們誰也別進去，先封住檢修道，汽油瓶沒有查清以前，不許靠近保險櫃。”
蘇秀蘭握緊聽筒，顧鬆濤那邊很快響起人員調動聲，魏主任正在通知保衛科切斷鍋爐房附近的電源。
“秀蘭，你還在房管所嗎？”
“公安守著我，您先說齊維山見過哪個外商，外事接待處總該留著來訪登記。”
“本周隻有亨利公司的技術代表進過研究所，他昨日下午已經離京，火車票和送站記錄都能核對。”
“那齊維山是在騙人，或者有人冒充外商接貨，房管所後巷抓住的司機可能知道。”
守在一旁的公安接過話筒，將司機的初步口供念了出來，對方承認開過試驗車，卻堅持說自己隻負責接人。
“他說早上八點四十分，齊維山把一隻牛皮包交給他，讓他送到友誼賓館西門。”
顧鬆濤問道：“包送到了嗎？”
“沒有，司機半路接到周建民的電話，讓他先去房管所盯住蘇同誌，牛皮包還在轎車後備廂。”
公安放下電話，另一名辦案人員已經打開後備廂，隔著車窗取出一隻貼著研究所封條的牛皮包。
蘇秀蘭看清封條邊緣的藍色編號，立即把房契鐵盒上的封簽拿出來比對。
“這兩張封條顏色相同，編號隻差三位，都是研究所後勤庫房領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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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維山能拿到封條，也能把空磁帶裝成真的，顧先生，先別讓人碰他手邊的汽油。”
“你留在公安身邊，我進鍋爐房以前會穿防護衣，也會帶兩名保衛人員。”
“您剛答應過不會獨自行動，若又拿自己試他，我便把電話交給魏主任。”
電話那頭傳來紙頁翻動聲，顧鬆濤隨即報出幾項安排，讓總控室核查真磁帶，讓外事科聯係火車站，同時封存齊維山的辦公室。
“現在滿意了嗎？”
“還差一件，讓人查牛皮包裡的磁帶，不要直接放進機器，先看盤芯和封條編號。”
“為什麼先看盤芯？”
“既然您準備的假磁帶不止一盤，每盤總該留有區別，否則自己也會弄混。”
顧鬆濤沒有追問，隻讓技術員取來登記冊，牛皮包隨即被送進房管所旁邊的公安值班室。
封條拆開以後，裡麵露出一盤灰殼磁帶，盤芯內側用紅鉛筆寫著一個乙字。
“顧工，登記冊寫明乙盤存的是空白校準帶，昨夜放進恒溫櫃的是甲盤。”
“把結果告訴齊維山，再問他交給外商的究竟是哪一盤。”
電話被暫時擱在桌上，蘇秀蘭隻能聽見遠處的喊話，齊維山起初沒有回應，過了片刻才要求顧鬆濤親自進去。
“顧鬆濤，你敢進來，我便告訴你磁帶交給了誰，你若不敢，明日國外報紙上就會出現全部數據！”
“齊副總工，亨利公司的代表昨晚已經過了津門站，你安排的司機也在公安手裡，牛皮包裡的乙盤剛剛啟封。”
鍋爐房裡傳來玻璃瓶碰地的輕響，保衛科的人立即喝止，電話旁的魏主任連著叫了兩次顧鬆濤。
“你設計我，你從驗收那天便設好了套，保險櫃裡的磁帶也是假的！”
“甲盤和乙盤都是空白帶，真正的數據從未離開總控室，你看到空保險櫃以後，為什麼還要讓司機送牛皮包？”
“我隻是替研究所保住資料，司機擅自去了房管所，顧宅的事更與我無關。”
顧鬆濤翻開剛送來的搜查記錄，隔著鍋爐房鐵門念出其中一頁。
“你辦公室抽屜裡有顧宅平麵圖，廚房位置用紅筆圈過，旁邊寫著今日六點四十分點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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