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沒有解開。
“那便繼續等，等到她願意相信我沒有拿顧家的東西困她。”
七個工作日後，蘇秀蘭領到產權證明，姓名和院址印在同一頁上，她在窗口逐字核對三遍才裝進鐵盒。
喬大娘交完鑰匙，房管所也開出餘款收據，隻差兩個月後的六百元便能結清全部房款。
“今日先不搬，東廂房開工會起灰，北屋的被褥等門窗修完再送進去。”
“我知道，孫嬤嬤已經替我找好板車，明日下午運床和煤爐。”
“我下午得回研究所，趙師傅到場以後，你先核對施工證，材料款不能交給個人。”
“梁主任昨日剛提醒過，您又要再說一遍。”
“你嫌我管得多，也要把這句話記住。”
到了槐花胡同，一名穿灰布褂的男人已經等在院門前，手裡夾著介紹信和蓋章的木料單。
“您是蘇秀蘭同誌吧，我姓劉，房管所修繕門市派我來送木料指標。”
“門市昨日說材料要本人到櫃台買，怎麼今日改成上門收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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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櫃台那批杉木被公房修繕占了，隻剩內部調撥的二十根，主任讓我來問你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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