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管所不會替您登記這種條款，您也別拿總工程師的規章來管我的飯碗。”
一桌菜吃到最後，顧震天讓孫嬤嬤收好空盤，臨走前又把前後院門檢查一遍，才帶著警衛員回顧宅。
蘇秀蘭送到巷口再回來時，顧鬆濤已經把碗筷洗淨，正站在灶邊擦金絲眼鏡上的水霧。
“您今日是客人，怎麼連洗碗也搶著做，研究所若知道顧總工程師來我這裡當幫工，又要傳閒話。”
“院門開著，孫嬤嬤還在隔壁收拾十九號，誰若把洗碗也說成作風問題，我親自同他講規定。”
“飯已經吃完，山藥糕也給您裝了一盒，今日這份謝禮夠不夠？”
“飯菜夠了，謝禮也夠了，可你總不能拿一桌菜，把我想說的話一並堵回去。”
顧鬆濤將眼鏡重新戴好，從襯衣口袋裡取出一張折好的申請表，組織意見那一欄已經蓋著研究所的公章。
“這是什麼，您又替藥膳坊辦了哪項手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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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情況報告，婚姻狀況和家庭關係都已經向組織說明，我沒有替你填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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