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踏人潮，天人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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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思身後跟著幾道身影綴在後麵，他身後那幾人一個個繃著臉，連喘氣都放輕了，生怕驚著前麵那位似的。
昨晚顧思回太白樓，隻跟他們說了一句話。
——他到天人了。
就這一句話把一屋子人震得半宿沒睡著，顧思走在前頭忽然偏過頭看向小桃：
"你這怎麼還沒淬體？"
小桃正低著頭數自己的步子，被這一問嚇得一激靈：
"啊？我……我也不知道啊。就是跟著您的方法練的呀……感覺感覺好像就差那麼一點，可就是邁不過去。"
顧思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
"……還是有點偷懶。"
小桃："……"
顧思又看了她一眼忽然擺了擺手："算了，沒事。夠用了。"
"這第一輪，你不會被刷下去的。等第二輪的時候——"他頓了頓，"應該能到淬體。到時候你再配上你那金剛蠱，一般宗師你也能對付兩下了。"
小桃眼睛一亮："真……真的？"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顧思淡淡道。
他說完目光又掃向身後那幾人，見他們一個個繃得像根木頭樁子似的，忽然笑了：
"都這麼拘謹乾什麼？"
周猛憋了半路終於憋不住了，"哎喲"一聲：
"先生！您說得輕巧！您往那兒一站，那氣勢——我這汗毛都立起來了！您自己感覺不到我們可受不住啊！"
"就是就是。"旁邊秦烈一臉又是敬畏又是感慨，"公子，您是不知道——您這往大街上一走，我方才數了數，這一路愣是沒一個人敢正眼看您的！"
"說實話我這輩子，還是頭一回見著活的天人。"
"當年頭回見您的時候，您還隻是個大宗師呢。後來聽說您天人了，可那之後就一直沒緣再見您一麵……如今您這麼快又成了天人。"
他說著自己都咂了咂嘴，像是還沒回過味來。
顧思聽了隻是笑了笑：
"天人也好普通人也罷，"他聲音不高卻自有一股讓人安心的味道，"我還是原來的我。"
眾人聽了這話不知怎的，心裡那根繃著的弦忽然就鬆了一些。
街邊有幾個膽子大的百姓，遠遠地朝他們張望著小聲嘀咕：
"那人是誰啊？怎麼看著……跟畫裡的人似的？”
"不知道。走快些別衝撞了貴人。"
……
此刻演武原邊緣，戚瑜身前多了一道人影。
他抬起頭看見是個女子。
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眉眼生得清秀，可那雙眼卻格外沉靜，她不知何時站到了戚瑜麵前，周遭的人卻像是都沒注意到她似的，任她無聲無息地擠了過來。
她開口說話便是驚人，"你想不想把那胖子殺了？"
戚瑜聞言心頭一跳。
他不動聲色地打量了她一眼，沒有接話，片刻才緩緩開口：
"閣下是誰？"
女子看著他嘴角似乎微微翹了一下："你先不用管我是誰。"
"就問一句——想，還是不想。"
戚瑜沉默了一瞬倒也不隱瞞："想殺是想殺。"
"可殺了他，"他頓了頓，"我身後這麻煩可就大了。"
"怎麼，"女子忽然道，"你這話的意思——是想讓我幫你殺？"
戚瑜抬眼看她笑了笑："閣下既然開了口，總不會隻是來看我笑話的吧？"
女子沒否認隻淡淡道：
"我來自大燕，唐門。"
"唐門"兩個字一出口，戚瑜的眼睛幾乎是不受控製地亮了一下。
大燕唐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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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大燕王朝內的一流勢力，若真是唐門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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