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相認,亙古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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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公公說完這句話,自個便否了猜測。
先帝登基後,後宮妃嬪無一有孕。
他也怕失了精血影響壽命,向來是不肯的。
高信的出生是周青序暗中謀劃,才讓蘭太後一舉得男。
而前頭那些皇子都是潛邸時所生,一有信宮中便會知道。
等生下來時便會刻上玉牒,不可能有隱瞞的。
況且高家子嗣不豐,哪個皇子有了喜事恨不得連夜遞上折子告訴皇帝。
誰會瞞著?
褚公公又仔細打量著周青序的眉眼,和從意放在一塊細細對比。
他搖搖頭,麵色肅然道:“你絕不可能是先帝的血脈!”
周青序訝然:“這麼快便有眉目了?”
褚公公得意瞥他:“先帝生下的孩子,單拎出來還能說句一表人才。但同你們相比,都是歪瓜裂棗!”
他緊接著說:“先帝若是你爹,怎麼能生出你這樣的?你看看從意和你。”
周青序半響沒說話,眼神悠悠。
這是什麼值得放出來的證據嗎?偏他信得不行。
不過想到孩子長大後的風華絕代,青年立刻信了十分:“也是,先帝哪能有我兒這樣的孫子。再往前想想?”
褚公公垂眸深思,嘴裡喃喃不停。
“往前查可不好查,卷宗都被先帝燒毀,中宗又在晚年時殺了數萬人,堪稱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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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到此處,詭異地停頓片刻。
隨即和周青序異口同聲道:“查中宗!”
由不得他們不想,馮家的態度,馮雨嬋信誓旦旦的模樣。
周青序隻能將自己的身世放在天家裡邊,否則他們怎會有那樣的表現?
那自己的父母在其中又扮演著什麼角色。
褚公公深吸一口氣:“若你真是高家人,那你便要小心些了!”
這便說明周青序被送來當太監不是巧合,是早有預謀。
對方很有可能一直盯著他。
周青序也沉眉,殺他的人和送他入宮做太監的人,是同一撥嗎?
那人和他有什麼深仇大恨,竟要他斷子絕孫。
“罷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周青序眉梢跳動,他重活一世,不是再讓人玩弄於鼓掌之間的。
褚公公見他要走,扭捏地叫住他。
青年回頭,麵帶疑惑。
和善的老太監像是渾身發癢般,支支吾吾道:“你是皇家人,估計八九不離十。那從意也是,我日後……”
他的眼神有些哀傷。
都是太監也便罷了,他還做做夢當小家夥的親爺爺。
但人家是皇天貴胄,他說好聽點是家奴。
說難聽點,就是一器具!
器具怎能生了妄想,圖謀著與主家共葬墳塋。
褚公公接著道:“先前咱們約定的事兒,便算了吧。”他略帶陰柔的眉間浮現一抹柔和:“小主子,他是正人君子,不會忘了我這個老奴。”
這樣也好。
周青序不耐煩和他說這些瑣事,隻揮衣袖:“認都認了,還能讓那小君子反悔?我可奈何不了他。”
褚公公怔怔站在原地,末了老淚縱橫。
“你這混小子,倒也不是沒心沒肺。”
他又惋惜不已,怪不得自己一見周青序就覺得那通身氣度,不是一個太監能有的。
合著人家就是天家子孫,隻是被奸人所害。
他日一朝平反,會不會……
褚公公越想越心驚肉跳。
他連忙扇了自己兩巴掌,念著佛號說聲莫怪。
自個有這樣天大的機緣已是他虔誠禮佛的緣故,在那胡思妄想什麼!
他還是安心聯絡宮中老人,查他一個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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