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裝的還是真的,突然臉色煞白,喉嚨裡“哽兒”的一聲,一口氣沒上來,兩眼向上一翻,身子晃了兩晃,“咕咚”一下,直接栽倒在台上。
這下可好,台上台下一陣大亂!
“哎呀!張旺師父!”
“快看看人怎麼樣了!”
“這是急火攻心啊!”
歐陽修也趕忙上前查看。台上幾位離得近的老少英雄七手八腳,攙扶的攙扶,順氣的順氣。台下更是議論紛紛,有感歎的,有罵街的,群情洶洶!
就在這一片混亂當中,多臂猿猴於秀,飛身登台了。他身後,“呼啦啦”跟上來三四十位,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個個眼含熱淚,麵帶悲容。
於秀上台,先衝著總門長歐陽修和台下眾人抱拳一周,未曾開口,眼圈先紅了:各位武林前輩,我叫於秀,家父是西方俠長臂飄髯叟於成於棟海。
我們這些人,都是死在雍正毒酒之下各位老俠的後人、子弟!”
於秀身邊,一位女子放聲痛哭:“爹爹啊,您死得冤啊!雍正一杯毒酒,就要了您和眾位叔叔伯伯的命啊,你死的好慘哪。”哭得撕心裂肺,聞者無不心酸。
一個青年漢子,虎目圓睜:“我爹是天靈俠王鳳,死在了雍正的慶功宴上,無端害人,這叫什麼朝廷?這算什麼君王?”
又有一位文士打扮的中年人,渾身顫抖,指著張明智方向,悲聲質問:“張聖人,趙聖人!你們口口聲聲‘忠君愛國’,忠的就是這樣猜忌功臣、濫殺無辜的君?”
“還有我父親!”
“還有我恩師!”
“還有我結義兄長……”
這群俠後人,你一言,我一語,血淚控訴。
台下,越來越多的人麵色凝重,眼含怒火。許多中立門派,原本還在觀望,此刻也被這慘烈的真相所震撼,開始用厭惡、鄙夷的目光看向張明智一夥。
就連一些原本親近官府的小門派,此刻也覺臉上無光,低頭不語。
就在這一片混亂當中,猛聽得台下一聲霹靂般的大吼,震得人耳朵嗡嗡作響:
“呔!氣煞我也——!”
隨著吼聲,一條黑鐵塔似的大漢,“嗖”一聲拔地而起:
“各位,某家姓王,單字名豹,江湖上的朋友抬愛,送了個小小的綽號——‘黑麵金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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