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凶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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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的東西做好了，但是買的人寥寥無幾。
林小滿目光渴望的盯著每一個路過的人，但就是沒人願意停下買她的芝麻花生麥芽糖。
她掀開防風塵蓋著的棉布，賣相還不錯，怎麼就是沒人買。
“一……三塊糖，我就告訴你要找的人在哪。”
臟兮兮的半大小子穿著一身破爛的衣服，頭發亂糟糟的像是從沒梳過一樣。
林小滿看著小乞丐，目光上下打量。
穿的是草鞋，應該是自己編的，很毛燥，還有草露出來，露出的腳丫全是泥。
“你知道我要找誰？”
小乞丐目不轉睛看著糖塊，舔舔起皮的嘴。
“昨天我聽見你在到處問了。”
林小滿夾了一塊放到小乞丐麵前。
“定金，說完我再把其他的給你。”
“你要找的人在東街後巷住著，是芳閣的人，他專門尋摸人賣進去。”
小乞丐沒接糖塊，眼神一直瞟向桌子上的油紙，意思很明確，想要用油紙包好。
林小滿把糖塊包好，還鏟了一點碎渣倒進去，包好卻沒給小乞丐。
“先帶我去看，我再把糖給你。”
“行。”
把攤子收了送回家，身後又跟了兩個小尾巴。
巷子深處雜物後麵，小乞丐指著一扇小門說。
“你們要找的人就在那，路帶到了，東西該給我了。”
“我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石頭看他臟得看不見顏色的手想抓林小滿的衣服，皺眉打掉他的手。
“哼，那就等他回來。”
小乞丐坐到地上，林小滿拍拍石頭的肩，慢慢蹲下身，把糖遞給小乞丐，溫柔的說。
“我弟弟人不壞，就是說話有點直，這糖給你，我信你。”
小乞丐手在身上擦了擦才接過糖，朝石頭重重的“哼”了一聲，不高興的說。
“我在這片討錢的時候看見過那小屋裡進出的人，今天就是他交貨的日期。你們再等一會就能看見人來，要是你們等不及，也能自己進去看看。隻要長的不錯，他都要。”
說最後一句話時他惡意的掃過石頭和木頭的臉，林小滿有點不太舒服，擋住他的視線。
“還是謝謝你，你可以走了。”
看著小乞丐往外走的背影，石頭輕聲問。
“姐姐，要是他等下去通風報信怎麼辦？”
林小滿一想也有可能，三個人視線偏移，下意識找能用得上的工具。
從雜物堆裡翻出一條被泥汙成黑色的繩子，林小滿扯了一下，確定它不會剛上崗就罷工，行動超強的兩個小孩已經把被打暈的小乞丐拖了回來。
林小滿尷尬和兩個仰著頭看她的小孩對視，莫名讀懂他們眼裡的期待。
雖然有點對不起小乞丐，但她還是硬著頭皮誇。
“真棒，下次這種事讓姐姐來，姐姐是大人。”
處理完小乞丐的事，林小滿不動聲色搓搓手上沾到的汙漬，遠處傳來馬車行駛的聲音，三人躲在雜物後麵，從縫隙裡觀看情況。
趕馬車的是個四五十的中年男人，長得尖嘴猴腮，一雙老鼠眼四處亂轉。
馬車在小門前停下，馬夫左右張望幾圈，沒看見附近有人，這才敲了三長一短的暗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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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門打開，打開的縫隙裡露出一張看起來很老實的普通男人臉，看見馬夫，他揚起笑，熱情的把人迎進去。
距離遠，也不知道裡麵發生的事，看到的男人臉也不太清晰。林小滿眼珠一轉，撿了兩個石子，拆下腦袋上的發繩綁在食指和大拇指上做了個彈弓。
她準頭還行，第一下就打到了馬，但馬隻是打了個響鼻就沒了後續，林小滿也不氣餒，繼續射。
馬感到疼痛，高高揚起前蹄，發出高昂的“噅噅”聲。
“馬，馬跑了……”
聽到動靜，馬夫急忙追出來，肩上扛著的麻袋也丟到一邊沒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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