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澍意味不明地笑了聲:“你我自然會罰。”
他把她的手捏在手心揉了兩下,語氣中含了森然的警告:“你是我謝澍的妻,隻能與我親近。我不允許你與任何外男有任何接觸。”
他語氣一轉,又道:“舌頭可以給他留著,但他必須得罰。”
說著,吩咐外麵架著裱畫匠等命令的侍衛:“打三十軍棍!”
宋珈音心中一陣不忍。
裱畫匠那單薄的身子,三十棍下去,恐怕大半條命也要去了。
但她不敢再說什麼了。
待此事平息了,她著人去給裱畫匠送些補品和錢財救濟一下,作為補償吧。
謝澍撫著宋珈音的臉,居高臨下地問道:“現在可滿意了?”
宋珈音心悅誠服地點頭。
藍色瑪瑙耳墜在她白皙的側臉上來回搖晃,更顯得她甜美可人,肌膚清透。
謝澍的目光落在她紅潤的唇上,又一路下移,掠過她白淨細長的脖頸,精致的鎖骨,在她起伏的曲線上定住。
她的腰極細,前後卻生得很豐潤,一身白皙細滑的肌膚,身上又香又軟,讓人時時想溺死在她的溫柔鄉中。
想到榻上妻子帶給過自己的極度歡愉,謝澍心中的氣又消了些。
這兩日孤枕難眠的欲火在此刻迅速堆積起來。
他一把抱起宋珈音,將她扔到榻上,開始解自己的革帶。
宋珈音心中波瀾起伏,沒有想親熱的心思。
並且,看謝澍這樣子,大約又是要受罪的了。
可她剛爬起來,就被謝澍反剪了雙臂跪在榻上。
緊接著,他一揚手,撕開了她的衣裳。
他們成親三年,儘管謝澍在榻上本就放浪無狀,可他卻從未這樣對過宋珈音,她也從心底難以接受被人這般輕賤。
並且,這強行的親熱,讓一些不好的回憶湧入了腦海。
那本是她在努力要忘掉的。
她奮力掙紮著,試圖讓謝澍清醒,“夫君,不要這樣!”
甚至不惜扭身去抓謝澍。
謝澍沉迷於情欲中,來不及躲閃,又被她抓傷了脖子。
他停了一瞬,臉色變得更陰鬱,大手用力,狠狠鉗住她纖細的腰身,強行要了她。
宋珈音嗚咽出聲,停止了掙紮,全身抖個不停。
謝澍並未察覺到妻子的異常,從後麵握住她柔軟的身子,恨恨地發泄道:“隻有我才能這般用你,親近你!”
“若是再讓我發現你與外男有逾矩之處,我將你這般赤身鎖在榻上,讓你見不到任何人,隻能見我!”
宋珈音低泣不止,卻沒有再求饒。
十二歲在枯井裡被發現後所受的淩辱,又斷斷續續地在眼前出現。
她的眼神由驚恐,漸漸變得麻木而空洞,腦海中有個聲音一直在勸她,讓她忘掉那些可怕的畫麵。
可身後灼燙結實的男人身體動作粗魯而急切,充滿了掠奪和強製的意味。
連口中說的話,也帶著侮辱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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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的人,好像跟十二歲時淩辱她的人交疊在了一起。
她有些分不清到底哪個是真,哪個是假了。
亂世中,女子從來就沒有選擇的餘地。
要麼被男子掠奪侮辱,要麼依靠男子、犧牲自我。
而天下男子,大概都是一個德行的。
她不知一向精明的謝澍,為何要這樣汙蔑自己的妻子。
還禍及了無辜的裱畫匠。
……
沒多時,宋珈音薄薄的背上就沁了層細汗,身子一軟,伏在了榻上。
謝澍往她後頸親了口,興奮地道:“盈盈,你連汗都是香的。”
他把脫力的妻子抱到自己大腿上,讓她一雙白生生的藕臂摟住自己臂膀。
……
謝澍接連兩日勞累,又縱欲了一番,一直沉沉睡到午後。
起來後,隻覺神清氣爽。
隻是床榻上身側是空的。
他摸了摸,是涼的。
也就是說,妻子早就醒了。
空氣中有一股清涼草藥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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