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閨房之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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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又變得不正經起來，宋珈音一滯，遲疑著答道：“我同她說，夫君公務纏身，我們本就少有獨處的閒暇，自然沒什麼閒聊的功夫。”
謝澍低笑出聲，胸腔震出溫熱的氣息：“柳氏如此聰明人，今日倒是糊塗了。”
宋珈音眼底浮出幾分不解，正要追問緣由，人已被他俯身圈進懷中。
男人濕熱的呼吸拂在她耳廓，嗓音壓得極低，蘊著化不開的曖昧：“人家夫妻在一處，除了床榻事，還能做什麼？”
滾燙話語撞入耳中，宋珈音麵頰瞬間染上薄紅，下意識抬手抵在他胸口，想要退開同他正經說話，腰肢卻被他鐵箍似的手臂鉗住，分毫動彈不得。
不等她再掙紮，謝澍已單手敞開中衣，將她打橫抱起，穩步走向內室軟榻。
紗帳輕垂，床榻上，兩人衣袂相纏。
謝澍俯身覆下，高大的身影將她籠罩，暗沉的眼眸緊緊鎖住她泛紅的雙頰，聲音啞得厲害：“今日我們還未曾溫存。先儘興，再慢慢閒話家常。”
帷帳有節奏地晃動起來。
細碎的呢喃透過紗幔溢出。
萬般情致，儘數掩在帳內。
……
燭火長燃，蠟身漸短。
燭油無休止滴滴墜落，滿地凝蠟。
帳中情事漸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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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珈音隻覺得自己眼皮發黏，全身酸軟，整個人細喘個不停，闔了眼幾乎要睡過去。
謝澍卻往她後麵拍了一掌，笑道：“盈兒，莫睡，我還有禮物給你。”
宋珈音努力睜開沉重的眼皮，聲息微弱地問：“什麼禮物？”
謝澍賣了個關子，眼底藏著促狹笑意，“你看了就知道了。”
說著，他抱著宋珈音下地，去浴房為兩人簡單清洗了一番，又將宋珈音送回至榻上。
他則披了件外衣，去外間拿回一本裝幀厚實的絹本書。
一看這種封皮，定然是彩箋畫冊無疑了。
宋珈音心底不由得生出幾分詫異，想不到謝澍竟會送她畫冊——畢竟他是個對畫作不感興趣之人，平日裡從不去畫鋪書攤閒逛，竟然會特意尋來畫冊予她。
她語調裡帶了分欣喜，問道：“夫君，你今日去畫店了嗎？”
謝澍溫柔一笑：“從衙署書庫裡找出來的。那裡還有很多這樣的精致畫本，你若是喜歡，我都給你拿回來。”
“是嗎？想不到衙署書庫中還有滄海遺珠呢。”宋珈音的精神稍稍提振，期待地看著謝澍手中的冊子。
不知為何，那本冊子他是反著拿的。
封麵朝下，令她看不到標題和作者。
謝澍盤膝坐到榻上，朝宋珈音示意自己的大腿：“過來，咱們一起欣賞。”
這種夫妻間的清雅閒趣，是宋珈音所喜歡的。
也是旁人問起來時，她能坦然道出的文雅閨房樂事。
她依言坐到謝澍大腿上。
謝澍握著她的細腰，將她向上托了托，讓兩人的身軀緊密相貼。
然後他從後方覆壓在她背上，將下巴放在她單薄的肩頭上，長臂從她腰際環過，打開了那本畫冊。
宋珈音起初先被畫頁鮮亮勻淨的顏料吸引，掃了一眼配色，方才凝神細看畫中內容。
待看清紙上圖景的刹那，她渾身一僵，臉頰連耳根一並燒得滾燙通紅。
謝澍自始至終留意著她的神色變化，見她這般羞窘模樣，忍不住仰首大笑，喉結滾動間，胸膛渾厚地震動個不停。
宋珈音把那冊子合上，氣得掙紮著要從謝澍腿上下來，賭氣道：“我以後再也不信你了。”
謝澍邊大笑，邊把她又抱回來，緊緊箍住她的腰道：“我可並未說謊，是你自己迫不及待要跟我一同欣賞畫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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