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鬆弛下來。
當從K下穿過,在胸前交叉時,寶珠……
₍ᐢ⸝⸝› ‹⸝⸝ᐢ₎
他的手懸在她心口上方,沒有觸碰皮膚,隻是將繩結精準地扣在下。那結不大,卻恰好壓在心脈和X上,隨著她每一次心跳,傳來規律的、細密的震顫。像有一隻無形的手,正順著她的脈搏往心口裡鑽。
"專注點。"他提醒,聲音裡帶著一絲戲謔,"可別呻吟出來。"
寶珠吸了口氣,胸前繩結隨之起伏。五彩繩索交錯,像一幅潑墨的畫,將她釘在原地。她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縱橫的痕,覺得自己像一件被精心捆紮的禮物,等待拆封。
到第二十四段時,已經徹底無法行動。
他繞回她身後,最後一段墨綠繩從頸後穿過,虛虛縛住咽喉。輕微的窒息感隨著每呼吸一下而變幻,提醒她此刻的處境。
男人退後一步,欣賞他的作品。
寶珠跪在昏黃的光暈裡,渾身布滿彩色的結,像個被精心裝飾後又拋棄的人偶。長發散在肩頭,有幾縷黏在唇邊。她試著轉頭,脖子收緊,帶來一陣細密的酥麻,從頸側一直竄到尾椎。
"真乖。"他低聲說。
他重新走近,蹲下身,與她平視。麵具離得很近,寶珠能聞到他身上的沉水香,很淡,卻讓她莫名想起一個人。他的目光從她縛著繩結的腕間,滑到因呼吸而起伏的胸口,最後停在她微張的唇上。
"舒服麼?"他問。
寶珠抬眼看他,唇角忽然彎了一下。那笑裡沒溫度,像冰碴子碰在一起。
他伸手,指尖拂開她唇邊那縷發絲。指腹擦過她的唇角,帶著涼意,卻沒立刻撤走。沿著她的下頜線緩緩上移,停在頸側繩結處,輕輕撥了一下。
“(⊙o⊙)…”
那結勒著脈搏,隨著他的撥動,一陣酥麻的電流竄遍全身。她咬緊牙關,沒讓自己哼出聲,可呼吸卻亂了。
男人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
他俯身,湊得更近。麵具的冰涼邊緣幾乎貼上她的額頭,沉香的氣息將她整個人籠罩。他的唇停在距她耳廓半寸處,聲音壓得極低,像某種蠱惑,又像某種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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