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一言不發。
張仲武連連讚歎：“方姑娘醫術高超，年紀輕輕便有如此本事，實在難得！”
轉念一想，又道：“不知姑娘在麟州盤桓幾日？城中傷兵甚多，恐怕還要勞煩姑娘——”
“張通判。”蕭衡忽然開口，聲音雖虛弱，語氣卻不容置喙，“方姑娘一路辛苦，先讓她歇息。”
張仲武一怔，旋即會意，連連點頭：“是是是，是下官疏忽了。方姑娘，後院有間乾淨的廂房，我這就讓人收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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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九娘道，“我和師傅住在城中的客棧便是。師傅還在傷兵營裡，我待會兒過去尋他。”
她說這話的時候，始終沒有看蕭衡。
蕭衡的目光低垂，看不出情緒。
九娘又道，“蕭將軍已無大礙，但失血過多，需要好好休養，我開些藥給軍醫，他知道如何做，有任何情況，近幾日可隨時找我。”
說完，九娘轉身向蕭衡福了一禮，道“蕭節帥，好生靜養，民女告退”。然後拿起藥箱，轉身離開。
蕭衡看著她走到門口，忽然開口：“方姑娘。”
九娘的腳步頓了頓，轉過身。
“……多謝。”蕭衡聲音低沉。
九娘笑道，“節帥客氣了”，之後推門出去了。
屋內，蕭衡靠在枕上，閉上眼睛，沒有說話。
張仲武與趙大勇一看，囑咐蕭衡好生休息，都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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