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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嚴，被逼到絕境的，有所求的。”
花芷麵露不解。
秦攬月停下腳步，看著街邊一個被人踹翻在地的賣唱女。
“京城的水太深，隻靠我們主仆二人，寸步難行。”
“那些被踩在泥裡的人，才是最好用的耳目。”
“給了他們活路，他們才會給我賣命。”
花芷恍然，重重點頭。
兩人行至街角。
一座三層高的茶樓映入眼簾，地段極佳，門麵寬敞，偏偏門可羅雀，牌匾上積了一層厚灰，名為浮生茶樓。
樓內傳出重物砸碎的聲響，掌櫃孫長庚被兩個麵容凶悍的大漢按在長凳上。
“孫掌櫃，我家世子爺看上的地盤，你還要死占著？”
領頭的大漢拔出匕首，拍著孫長庚的臉。
“今日要麼交地契，要麼交你那條爛命。”
孫長庚目眥欲裂，卻被人死死壓住動彈不得。
他這茶樓惹了安平侯府的世子，已經被暗中盯梢、攪局大半年了。
生意做不下去，想賣也無人敢接盤。
就在那匕首要落下時。
兩錠金光閃閃的元寶當啷一聲砸在八仙桌上。
大漢回頭。
隻見一個戴著帷帽的纖細女子跨入門檻，花芷反手將茶樓的門關死。
“這茶樓，我盤了。”
大漢眯起眼，提著匕首走過來。
“哪裡來的臭娘們，安平侯府的事也敢管？”
“嫌命長了是吧！”
秦攬月站在原地未動。
她甚至連看都沒看那匕首一眼，隨手從腰間解下那塊紫檀木對牌，扔在桌上。
“安平侯府的世子，原來已經窮到要在街頭搶平民的鋪子了。”
“就是不知道，睿王府看上的東西，你們侯府敢不敢搶。”
兩個大漢臉色驟變，目光死死盯住桌上那塊刻著猛虎圖騰的紫檀木牌。
整個京城，除了那位，誰敢用這種圖騰。
大漢的手抖了一下，安平侯府雖然權勢大，但借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去觸活閻王的黴頭。
“走！”
兩人連狠話都沒敢留，灰溜溜地從後門跑了。
孫長庚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秦攬月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命保住了，這茶樓賣不賣。”
孫長庚慘笑一聲。
“貴人救了小人一命，這茶樓白送給貴人又何妨。”
“隻是這鋪子沾了安平侯府的晦氣，以後怕是永無寧日。”
“晦氣？”
秦攬月拉開一把椅子坐下。
“在我這裡，沒有晦氣，隻有生意。”
她將那兩錠金子推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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