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世家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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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尖挑住鬥篷係帶，冷光貼著秦攬月頸側，映出她眼底一線清寒。
蘇驚舟橫刀擋在她身前，嗓音壓得極低：“王爺若要問罪，先從我身上踏過去。”
“哥哥。”
秦攬月抬手按住他的腕骨，將那柄彎刃往下壓了壓。她向前半步，任劍鋒將係帶割斷，墨色鬥篷從肩頭滑落，露出一身月白衣裙。
“你既然已經查清，又何必問我還要騙多久？”
她看著蕭景鐸，眼中的溫軟一點點褪儘。
“我就是江州知府蘇從謙之女，蘇清嫵，秦攬月這個名字，是我活下來以後替自己選的。蘇家滿門被殺，我父母死在火裡，我哥哥困在宮中兩年……我來京城，隻有一件事。”
她伸手撥開劍鋒，指腹沿著冰冷刃麵劃過，沒留半點怯意。
“把該死的人，一個個送下去。”
暗道裡隻剩油燈燃燒的細響。
蕭景鐸望著她，眼底那點冷意竟慢慢散了，他收劍入鞘，劍身擦過鞘口，發出一聲清越輕響。
“說完了？”
秦攬月眉梢微挑：“王爺不準備揭穿我們？”
“你就是這麼看本王的？”
蕭景鐸跨過地上的死士，走到她麵前，抬手扣住她的後頸，將人從蘇驚舟身後拉了出來。動作看著強硬，掌心落下時卻避開了她被瓷片劃傷的地方。
“本王早知你是蘇家遺脈。”
秦攬月眼睫一動。
“從什麼時候？”
“你猜？”
他俯身，距離近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唇邊帶著一點譏誚。
“既然知道，王爺為何還肯讓我住進王府？”
“因為你想利用本王。”
蕭景鐸的手指在她頸後收緊些許，目光沉沉壓下來。
“本王等了這麼久，等你什麼時候願意自己承認。可你倒好，一邊拿本王擋刀，一邊替本王安排這那，唯獨不肯說真話。”
秦攬月眸光流轉：“王爺若早些問，我也未必會答。”
“所以本王沒問。”
“您不怕養虎為患？”
“你若真是虎，本王便把籠子送到你手裡。”
蘇驚舟握刀的手再度收緊，踏前一步：“王爺想要什麼？”
蕭景鐸側過臉，視線落在他那張被火毀去半邊的臉上，神色沒有鄙夷，隻有一層冷靜的審量。
“本王若想要她的命，今夜不會站在這裡。”
說罷，他從袖中取出一隻黑檀木匣，抬手擲到石桌上。
木匣撞開，幾頁皇室密檔滑出來，紙角蓋著內廷朱印。最上麵一頁寫著淮王私運軍械、沈氏莊田轉運鹽銀的暗報，下麵則是蘇府滅門前後，鬼麵人調動鷹隼衛的密令抄本。
蘇驚舟俯身翻看，呼吸沉了下去。
秦攬月拿起最末一頁，看到那枚熟悉的青鯉印記，指腹在紙麵停住。
“這些東西，王爺從哪裡得來？”
“本王查了兩年。”
蕭景鐸從腰間解下一塊玄色令牌，放在密檔旁，令牌背麵刻著睿王府暗衛的鷹紋，邊緣沾著尚未擦淨的血。
“蘇府出事當夜，本王的人趕到江州時，隻剩一片火。淮王封了江麵，沈家抹了案卷，皇兄卻叫人把所有證據收進內庫。”
他垂眸看著她，語氣平靜得近乎冷酷。
“本王沒能救下你父母，便隻能替你把凶手找出來。”
秦攬月翻紙的手停住。
她早猜過他或許查過，卻沒想到他竟從那一夜開始，查到了今日。
蕭景鐸抬指，輕輕敲在密檔上。
“沈氏與淮王的命，本王替你收。沈崇禮、蕭景淵，包括當年伸過手的人，本王會一一送到你麵前。”
蘇驚舟盯著他：“條件呢？”
“自然有。”
蕭景鐸重新看向秦攬月，眸色深得像暗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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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隻能是本王的睿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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