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紗冠落在青磚邊，半邊臉很快浮起掌印。
滿園賓客無人敢出聲。
沈閣老入閣二十餘年，門生遍布朝野，就連皇子見了也要行晚輩禮，今日竟被蕭景鐸當眾抽落冠帽。
蕭景鐸甩了甩手，像是嫌臟。
“你要去禦前告狀，現在便去。”
沈崇禮抬起頭，眼裡怒色翻湧：“蕭景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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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呼親王名諱，再加一掌。”
蕭景鐸朝前逼近，沈崇禮身旁的官員竟齊齊退開。
裴國公立在廊柱旁，從頭到尾都未出手，他看了看沈崇禮臉上的掌印，又望向仍裹著錦被哭泣的沈雲漪，眼底最後一點同盟情分也沉了下去。
蕭景鐸抬手指向秦攬月，聲音傳遍整座沈府。
“她腹中是本王長子，她是本王親自認下的人，誰動她，便是與睿王府為敵。”
他的目光掠過皇後與沈家眾人。
“中宮也好，世家也罷，再敢拿一條白綾放到她麵前，本王就讓沈氏全族披麻戴孝。”
沈玉華捂著心口，唇邊還沾著血：“你為了一個妖婦，要與沈氏翻臉？”
“沈氏也配讓本王顧忌？”
蕭景鐸俯身，將秦攬月橫抱起來，她順勢環住他的脖頸，靠進他懷中，隔著肩頭看向水榭裡的沈崇禮。
那雙含著水色的眼裡，全是毫無遮掩的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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