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感情深厚,可以不做太尉,去大皇子府做個幕僚。”
王太尉立刻閉了嘴,退回隊列,再也不發一言。他好不容易坐到太尉的位置,不能為了一個已經廢掉的太子把自己的前程搭進去。
滿朝文武中,隻有兩個人麵色如常。一個是楊敬成——他站在文官之首,從始至終沒有替太子說過一句話。他的兒子已經被人當成了捅向太子的刀,他再開口隻會把自己也搭進去。他低著頭看著腳下的金磚,在心裡默默地掂量著丞相府未來的路該怎麼走。
另一個是蕭慕宸。他站在皇子隊列中,麵上依舊是那副慣常的清冷淡然,既沒有幸災樂禍的得意,也沒有故作沉重的虛偽。隻有他自己知道,袖中的手指輕輕握了一下,然後鬆開了。太子之位空了,丞相與太子生了嫌隙,王太尉在關鍵時刻選擇了明哲保身。太子的羽翼,已經斷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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