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腳冰涼。
而高台之上,許道真將這處騷亂儘收眼底。他微微眯起眸子,目光戲謔地掠過那群手裡攥滿推演草稿、麵如死灰的各宗弟子,嘴角終於挑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上鉤的魚兒,可真不少。
旁邊侍立的書院童子忍不住小聲嘀咕:“師叔……咱們這般臨時變卦,放出風聲引他們備戰算術,臨場卻換成考詩賦……是不是略微有些缺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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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道真側目,神情坦蕩得宛如聖人降世:
“哪裡缺德?書院何曾昭告天下今日要考格物了?”
童子一噎:“可外頭滿城風雨的流言……”
“流言與書院何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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