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低頭作揖。
“見過女媧聖人。”
“道友客氣了。”
她指尖輕輕一抬，算回了禮。
老子喉結滾了滾，硬把疑問咽回去。
“敢問聖人留步，有何指教？”
女媧直接掀桌：“你剛想在人族開宗立派？”
老子後槽牙一緊，差點蹦出聲。
這事連徒弟都沒透露，她怎麼知道的？
可瞞不住了，隻能點頭。
“確有此念。
人族氣運翻湧，機緣來了。”
“聖人消息真靈通啊。”
女媧沒接話，聲音冷得像冰碴子。
“人族是我捏出來的。”
“你連招呼都不打，就想收徒立教？”
“當我是擺設？”
“別忘了，你還沒證道呢。”
老子額頭沁出細汗，腰彎得更低。
“聖人誤會了！真不是不敬您！”
“是那股氣運太猛，衝得我腦子發懵……”
“一時失了分寸，求您寬恕！”
他搓著袖口，指甲掐進掌心。
“激動？”
女媧嗤笑一聲。
“成聖的路擺在眼前，誰不慌？”
“你怕我攔路，更怕我開口要價吧？”
老子耳根猛地一燙。
臉上那層淡定麵具，終於裂開條縫。
他確實沒想通知她。
機緣就在嘴邊，哪敢節外生枝？
萬一她伸手要三成氣運，或者綁他當人族護法……
這聖，還證不證了？
不如先動手再說！
他盤算著：等自己封聖，生米煮成熟飯。
到時女媧就算憋著火，
也得掂量掂量，跟同階聖人撕破臉值不值。
誰料她直接殺到門口！
還把他藏得最深的念頭，當場扒了個精光！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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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清老子手心冒汗，指甲掐進掌心。
怒火直衝天靈蓋，可喉嚨發緊，硬是咽了回去。
他還沒登頂呢。
人家早坐穩了聖位，高高在上。
真翻臉？對方抬抬手指就能掐斷他的道基。
他咧嘴一笑，嘴角抽搐得像被雷劈過。
“聖人慧眼如炬！”
“弟子哪敢動歪心思！”
“對您向來五體投地，敬重得不行！”
“這次純屬運氣砸腦袋上了，腦子一熱……”
“忘了提前報備，求您大人大量！”
把鍋全甩給“急著成聖”
。
這借口夠硬，誰聽了都點頭。
成聖啊，換誰都可能腳底打滑。
女媧麵無表情，指尖輕輕敲著袖口。
心裡卻給周銘豎起大拇指——
這小子，把太清那點小心思，摸得比自家褲腰帶還熟。
“行。”
“你不打招呼這事，我懶得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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