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的便是借助環境往上爬。
陸機就站在她的身前，猜到她心中所思，冰冷的眸光似露嘲諷。
不知是不是她的幻覺。
孟芙玉臉頰微紅，都忘記了疼痛。
可見，陸機將她適才的心思猜得一乾二淨，也是，他那麼聰慧近妖的一個人，自然清楚她有多恨嫁。
“……是。”
陸機卻不再看她。
她慢慢彈著《瀟湘水雲》，陸機隻合著眼，任由湖風吹拂臉上，倒叫人瞧不出他究竟是在聽琴，還是隻是靜立出神。
孟芙玉卻在心裡暗罵，他比學堂那些心理變態，最愛刁難折磨人的夫子還要可惡十分。
可一日這樣折騰下來，又吹了湖風，孟芙玉已經疼得臉色蒼白。
終於彈到男人滿意。
孟芙玉連抱琴的力氣都無，讓盈袖抱著。
“多謝表哥指點，表妹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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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著他的身影，她福了一福，身姿纖弱，竟似一陣風便要吹倒，而後轉身出了水榭。
陸機望著那道月白裙裾輕輕晃動，她走路還需身邊丫鬟攙扶著。
他這才察覺出幾分異樣，卻說不出來哪裡不對。這也難怪，他素來心思深沉，眼中隻裝得下江山社稷與天下大事，其他的事向來是少有心緒掛牽的。
陸機環顧四周，最後目光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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