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你要的,隻有我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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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關銘山,我未曾有過身孕。"
阿史那月抬起頭,目光平靜地對上他的視線,沒有多餘的解釋。
"你騙我。"關銘山說。
"是。"
"為何要騙我?"
阿史那月沉默了一瞬。"不想讓你回京,隻好用腹中胎兒牽絆住你。"
關銘山聞言,嘴角扯了一下:
"嗬。你就這麼自信,我會因為你有身孕而留下來?"
阿史那月的目光微微閃躲,指尖在袖中攥緊了那張紙條,片刻後輕輕搖了搖頭。
"沒有。但那時也沒別的辦法了。"
那輕飄飄的幾個字落進關銘山耳朵裡,像鈍刀般一下一下地割著他的心。
"哈哈哈——"
關銘山忽然笑了起來。笑聲在燭火搖曳的鬥室中回蕩開,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自嘲的悲涼。他笑著笑著,眼眶便紅了。
下一瞬,他的手伸了過來,一把掐住了阿史那月的脖頸。
力道不算太重,卻足夠讓她仰起頭,呼吸緊促。他的拇指抵在她喉間跳動的脈搏上。
"阿史那月,"他一字一頓地念出她的名字,"你把我當什麼?我就沒有感情嗎?你一次次把我耍得團團轉,很有成就感嗎?"
阿史那月被他掐得微微仰著臉,卻依然倔強地望著他。
關銘山被她那副平靜模樣刺痛了,更加用力地將她帶向自己,兩人呼吸相貼。
"那一夜的纏綿——"他的聲音哽了一下,像有什麼東西堵在喉嚨裡,"一夜的不舍,也都是假的,對不對?也是你在演戲,對不對?"
阿史那月的嘴唇翕動了一下,沒有發出聲音。
"阿史那月。你好狠的心。仗著我愛你,就一遍一遍地踐踏我的真心。"
"不是——"阿史那月的眉頭蹙起來,"我——"
未等她解釋,關銘山的手突然猛地攥住了她那隻受傷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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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剛在藏什麼?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
阿史那月猝不及防,腕骨處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她"啊"地低呼了一聲,手指不由自主地鬆開,手中那卷紙條便滑了出來。
關銘山一把接住,展開來,目光掃過紙麵上那幾行字跡,瞳孔微微一縮,隨即笑了。
"嗬,可笑。簡直是可笑。"他將紙條攥在掌中,捏成一團,"我關銘山,用不著他一個前朝餘孽來替我鋪路,更不需要他來塞給我什麼戰功!"
他猛地轉過身,走到案前,一隻手將案上那堆雜亂的文書掃到一旁,然後從架中抽出一卷厚厚的輿圖,展開來鋪滿了整張桌麵。
那輿圖比尋常的大梁州府圖要大得多。除了大梁沿海的州府縣治,還畫著大梁版圖之外的幾片海域和陸地,山川走勢、洋流方向、島嶼分布,都用細密的墨線勾勒得清清楚楚。
"過來。"他說。
阿史那月捂著手腕,猶豫了一瞬,還是走了過去。燭火在案邊跳動,照著輿圖上那些陌生的地名。
關銘山伸出食指,點在東南方向一片島嶼上。那島不大,形狀狹長。
"陳懷雲說的瓊州島,就是這裡。"
阿史那月低下頭,目光落在那片墨線勾畫的海域上。
"他是不是跟你說,那島上有不願歸順大梁的前朝舊部?"關銘山偏過頭看她。
阿史那月輕輕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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