妝品……她用不上？
她一個女孩子，怎麼會用不上這些？
"蕭上將？您沒事吧？"
"沒事。"蕭齊說。
他的臉色有點難看。
"就是覺得以前的張玄青，最喜歡這些東西了，偷拿張玄美的東西出去炫富。"
"現在全丟了？"
"嗯。"副官點了點頭。
蕭齊沉默了，他站在窗前看著外麵，心裡有點複雜。
他以為張玄青還是以前那個張玄青。
虛榮、愛顯擺、喜歡名牌。
所以他送了那些東西，想讓她開心。
但沒想到她全丟了，一件都沒留。
"看來……"
蕭齊自嘲地笑了笑："我確實不了解她。"
"啊？"副官一愣。
"蕭上將，您說什麼？"
"沒什麼。"蕭齊搖了搖頭。
"那些東西確實不是她需要的。"
"那要不要再送點別的？"
"別的？"蕭齊看了他一眼。
"送什麼？"
"比如武器？她不是喜歡用刀嗎？我們可以找最好的鑄刀師，給她打一把好刀。"
"她已經有黑金古刀了。"蕭齊說。
"裝備？"
"摸金校尉的裝備？"
"羅盤、工兵鏟……"
"她自己都有，而且比我們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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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想不出來了。
"那送什麼啊？"
蕭齊沉默了，他想了很久，也想不出來。
張玄青，她好像什麼都不缺。
錢？
她不在乎。
名牌？
她丟了。
武器？
她有黑金古刀。
裝備？
她自己都有。
權力？
她更不在乎。
她好像什麼都不需要。
"算了，不送了。"
"不送了？"
"她什麼都不缺，送了也是白送。"
"哦～"副官點了點頭。
但他心裡有點想笑。
蕭上將也有吃癟的時候啊？
以前都是別人給蕭上將送東西，蕭上將還不一定要。
現在蕭上將主動給別人送東西，人家還不收。
全丟了，也太有意思了吧。
"對了，"蕭齊突然說："馬東的後事安排好了嗎？"
"安排好了，烈士待遇。"
"家屬那邊……"
"也安撫好了。"
"嗯，做得好。"
"應該的。"
他看向屏幕，屏幕裡張玄青靠在石壁上，閉著眼睛，好像在休息。
她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但蕭齊知道，她心裡肯定也不好受。
馬東是她的隊員，跟了她三關了，就這麼沒了。
她肯定也很難過吧。
"蕭上將，您說張小姐她會不會難過？"
"會。"蕭齊說。
"但她不會表現出來。"
"為什麼？"
"因為她是隊長，她不能垮。"
"她垮了，其他人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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