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的蕭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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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防部指揮中心。
巨大的屏幕上，正在直播國運戰場第四關。
張玄青站在地下暗河邊。
黑色的連帽衫、黑金古刀背在身後，兜帽拉得低低的看不清臉。
但她的聲音，冷靜、沉穩。
蕭齊站在屏幕前，雙手背在身後，一動不動。
看著屏幕裡的張玄青。
"蕭上將。"
副官走過來："您都站了三個小時了，休息一下吧。"
"不用。"蕭齊說。
他的目光沒有離開屏幕。
屏幕裡。
霍氏不死蟲衝了出來，一口吞了馬東，所有人都慌了。
隻有張玄青，冷靜地觀察。
然後找到了氣孔，一炸彈就解決了。
乾淨利落。
蕭齊的嘴角微微上揚，但很快又壓了下去。
"蕭上將？"副官看了他一眼。
"您笑了？"
"沒有。"蕭齊麵無表情地說。
"哦～"副官憋著笑。
他明明看到了，蕭上將剛才笑了。
雖然隻有一瞬間，但他確實笑了。
"副官。"蕭齊突然開口。
"到！"副官趕緊站直了。
"你說張玄青這個人怎麼樣？"
"啊？"副官一愣。
"張小姐？"
"嗯。"
"她……"
副官想了想："很厲害。"
"廢話！我知道她厲害。"
"我是問你覺得她這個人怎麼樣？"
副官："……"
他看了看蕭齊，又看了看屏幕裡的張玄青。
想了想。
"冷靜。"
"睿智。"
"博學。"
"強大。"
"神秘。"
"還有……"
他又想了想。
"還有點酷。"
蕭齊沒說話，但他的心裡默默地點了點頭。
冷靜、睿智、博學、強大、神秘、酷這些詞用在張玄青身上都合適。
甚至他覺得世界上所有美好的形容詞，都可以用在她身上。
"蕭上將？"
副官小心翼翼地問："您怎麼突然問這個？"
"沒什麼。"蕭齊說。
他轉過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麵的風景。
"就是覺得她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以前？"
"您是說以前的張小姐？"
"嗯。"蕭齊點了點頭。
"以前的張玄青……"
他想了想。
"虛榮。"
"愚蠢。"
"膚淺。"
"天天想著怎麼攀附權貴，還爬過我的床。"
副官："……"
他不敢說話了，這可是蕭上將的黑曆史，他可不敢接話。
"但現在……"蕭齊繼續說。
"完全不一樣了。"
"冷靜、睿智。"
"什麼都懂，什麼都不怕。"
"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可能……"
副官小心翼翼地說："人都是會變的吧。"
"經曆了生死，總會成長的。"
"嗯。"蕭齊點了點頭。
但他心裡並不這麼認為。
成長？
一個人不可能在短短幾個月裡變化這麼大。
從一個虛榮愚蠢的大小姐，變成一個冷靜睿智的女神。
這不是成長。
這是換了一個人。
但他沒有證據，他查了張玄青的底細，查了很久，什麼都沒查出來。
她的過去，乾乾淨淨，就是張家旁支的一個大小姐。
虛榮。
愚蠢。
膚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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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以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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