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追問

州，離開程家，她又要往哪裡去？

她想到前世自己對王淮禮的依戀，又想到自己曾經對程崢隱秘而不敢承認的期待。

想到早逝的父親，母親病中握著她的手，外祖母臨終前仍放心不下她的眼神。

或許從頭到尾，她想要的也不是什麼驚天動地的東西。

她隻是想要一個家。

一個她可以被人真心接納，舒心生活的地方。

她沉默了許久，才輕聲道：“我不知道。”

程崢看著她，沒有打斷。

陸月蘅抬起眼，眼中有一點茫然，也有一點很輕的自嘲。

“夫君問我想要什麼，我一時答不上來。”

她聲音很低，卻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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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前好像一直都是被人推著往前走，賜婚、出嫁，也都不是我能決定的事。”

程崢眸色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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