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隻消把腰背一挺,把身份擺出來,隨便閒扯幾句,銀子便送到了手邊。
許茂昌起初還會留幾分餘地,後來收得順手了,話便漸漸滿起來。
“你們外頭的人見不著門,我不同。我同節度使府是什麼關係?”
話說得越滿,旁人越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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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茂昌也越發覺得,自己從前真是蠢,放著這樣一條好路不走。
不過一個月過去,許茂昌手頭竟寬裕起來。
到後來,他連拖延的話都說得熟練了。
程府事忙,軍中規矩多,采買要等章程,差事要看空缺,馮夫人那裡不好催,程司馬這幾日不在府中……一套一套,說得有鼻子有眼。那些人本就是想走門路,心裡也虛,不敢逼得太緊。偶有一兩個問得急了,他便把臉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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