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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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宗大會，鬥比已畢。“
“半日後，丹比啟幕，諸位可自行報名。”
主事者的聲音傳遍全場。
陳默端起茶盞，嘴角弧度微不可察。
他可不關心誰是第一，隻要楚陽敗了，誰是第一都行。
不過......
陳默輕笑一聲。
大概是青兒吧......
鬥比是楚陽暫時夠不著的台麵了，但丹比麼……原著裡楚陽正是在丹比上嶄露頭角、結識白姚的。
既然鬥比已將他踢出局，那丹比便更不能讓他如願。
他轉頭望向白姚離去的方向，目光幽深。
半日後，自見分曉。
白姚，百草穀聖女。
她之所以對楚陽另眼相看，無非是因為秦陽的煉丹天賦。
若能讓她親眼看見秦陽在丹比中一敗塗地，那所謂的“驚才絕豔”也不過是個笑話罷了。
屆時，她還會對楚陽另眼相看麼？
陳默放下茶盞，獨臂攏在袖中，緩緩起身，走向休息室。
......
半日後，黃龍宗丹會場。
丹會比之鬥比，少了幾分刀光劍影的血腥，卻多了幾分文火慢燉的雅致。
百餘名參賽弟子各據一席，麵前丹爐依次排開，爐底靈火躍動，將整座場地映得暖意融融。
楚陽坐在第三排靠左的位置，臉色雖仍有些蒼白，但經過石老半日的魂力調養，傷勢已恢複了七八成。
他深吸一口氣，指尖摩挲著麵前的丹爐邊緣，目光沉穩。
丹比，他誌在必得。
鬥比輸了又如何？煉丹也是他的強項。
然而當他餘光掃向看台首席時，那抹從容便驟然打了個折扣。
陳默端坐其上，獨臂攏在袖中，麵上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那隻空蕩蕩的袖管垂在身側，隨著微風輕輕晃動，可秦陽總覺得那道視線像釘子一樣紮在他身上，讓他後背陣陣發緊。
尼瑪，這瘟神怎麼還在？！
更麻煩的是石老。
“楚小子，丹比那陳默還在台上盯著，老夫絕不能動用魂力輔佐你。萬般幻虛手的靈力感知極為精微，一旦被他察覺到我的靈魂之力，後果不堪設想。”
石老的聲音透著凝重，“這一場，你得全靠自己。”
楚陽喉結微微滾動，攥緊丹爐邊緣的指節泛白。
靠他自己？
他當然知道該如何煉丹，手法、藥性、火候他全都爛熟於心，可那是平常。
此刻石老不能出手相助，頭頂還懸著陳默那雙深不可測的萬般幻虛手，若說心裡絲毫不慌，那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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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閉上眼，強迫自己壓下那股莫名的焦躁，重新睜開時目光竭力恢複沉穩。
白姚在第一排正中落座，身前是半人高的青銅丹爐，爐身刻滿百草穀獨有的草木紋路。她安靜地整理著麵前分門別類碼好的藥材，動作不急不躁，仿佛周遭一切與她無關。
第一輪是基礎丹試。
各弟子須在規定時間內煉製一枚標準的養氣丹。
楚陽開爐、投藥、控火，每一個動作都力求完美。
可他總覺得看台上那道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沉甸甸的，讓他握著靈力的指尖無端發緊。
他明明知道陳默什麼也沒做——至少他看不出做了什麼——可那種被盯上的壓迫感卻像一層無形的泥沼，裹著他的手腳，讓他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吃力。
該死，怎麼老是想著他！
“噗——”
一聲輕微的悶響從秦陽爐中傳出。
他的靈力輸出在收丹前的一瞬間沒有穩住，火候偏差了一線，丹氣流轉便出了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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