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海嘴唇動了一下。先前談舊陣時那點篤定沒了。
他伸手去拿水碗，摸到碗沿才發現裡麵已經空了。沒有人替他添。
沈聽雪一直沒有說話。直到這時，她才問：“陣災之後，你去過舊核心嗎？”
齊觀海轉水碗的手停住。
“去過。”
“為何不報？”
“我想先關掉。”
“關掉以後呢？”陳度問。
“再報。”
陳度看著他。
“若你關得掉，準備怎麼報？”
齊觀海沉默得比方才更久。
“說舊陣自毀。”
周青棠猛地吸了口氣。齊觀海沒有抬頭，水碗在他掌下停了片刻。
齊觀海把水碗放下，沒有再重複。
“關掉了嗎？”吳明問。
“沒有。我隻退了兩枚陣齒。”齊觀海道，“七條魂線還掛在上麵。”
“山腰那七個重傷弟子？”
“應當是。”
“應當？”周青棠聲音抬高，“你連人都沒去看？”
齊觀海被這一句問得偏開臉。
“去了便要解釋，我為何知道他們傷在魂上。”
“所以你先護的是自己。”吳明道。
齊觀海沒有反駁，隻把那隻空碗推遠了一點。
周青棠還要說話，沈聽雪抬手止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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