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外環凍結時，吳明忽然聽見井壁裡傳來一聲輕響。
不是銅輪。
在他們腳下。
“停。”他說。
齊觀海指下傳來一聲咬合。最後一枚陣齒已經落到底。
七盞定魂燈同時向下一縮。
最弱的那盞當場熄滅。
周青棠臉色驟變，伸手護住燈影：“岑師姑說那個人又停了魂息！”
沈聽雪五指收緊，寒氣強行卡住銅輪。已經封死的三道外環卻沒有重新打開，灰黑細線全往銅輪後方擠去。
齊觀海撲到牆邊，用指節敲了兩下石麵。
“下麵還有一層。”
“你的陣，你不知道？”陳度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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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後來加過承重陣基。”齊觀海聲音發澀，“把暗脈壓到下麵去了。”
右手忽然奪回短筆，在紙上寫了兩個字。
解封。
字落下後，李念初沒有繼續畫。井底所有人都看見這兩個字，也都看見沈聽雪的手不能鬆。
“解不開。”沈聽雪道，“現在鬆手，七條線會一同回彈。”
筆尖停住。
識海裡，李念初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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