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歸路被堵，它便一直托著那七個人。”
“所以砍了它，等於砍掉他們最後站著的地方。”周青棠道。
齊觀海沒有抬頭：“是。”
陳度問：“能接回去嗎？”
“外環已經封了，母線又破了一處。接回去要逐個找七個人的歸路。”
齊觀海從衣襟裡摸出一枚細銅陣扣，試著搭上被撕開的回紋。銅扣剛亮，三道封死的外環便同時向內擠壓，險些把第一縷魂力推離核心。
沈聽雪立即將陣扣凍住。齊觀海鬆手，銅片落地時已經裂成兩半。
“原路回不去了。”他道，“三道外環一封，七條歸路全斷在銅輪後麵。要接，隻能一條條繞過封環。”
陳度看向接連崩裂的陣釘：“來得及？”
齊觀海數到第三枚，搖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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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枚陣釘裂開。
沈聽雪身後的七盞燈開始搖晃。她一隻手壓銅輪，一隻手維持寒氣，再沒有餘力替他們拆線。
“還剩多久？”周青棠問。
齊觀海沒有答。
他忽然俯身，將扣著鎖靈環的右掌按進銅輪底部一個不起眼的凹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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