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沒有動。
〖我想吃〗
【方才是誰說不必我批準】
〖我說的是疼和燙，不是蜜餞〗
【那便自己拿】
〖你把手放開〗
吳明看著那枚蜜餞，沒有收回右手的控製。李念初的指尖探出去，捏住蜜餞，周青棠卻沒有鬆手。
“先說一聲。”她道。
吳明眉梢一動：“你也要給規矩？”
“不是給我。”周青棠看著右手，“給你們兩個。”
李念初的指尖停在蜜餞兩側。
〖我拿了〗
吳明沒有答。右手鬆開，蜜餞落進掌心。
周青棠這才鬆手：“聽見了就行。”
李念初把蜜餞送到嘴邊。吳明這次沒有等她提醒，直接張口。
甜味壓過藥粥的澀，右手慢慢退回桌麵。
“日常小事，先由她說一聲便可動。”吳明道，“刀劍、血針、血法、觸陣和離峰，必須先問。”
〖還有疼和燙〗
【那屬於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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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不讓，疼會先替我動〗
吳明看了看左掌。麻意仍未散，胸腹的傷口也在藥力下隱隱發緊。
“疼和燙也算。”
“加上。”
周青棠聽不見李念初的話，卻從吳明的停頓裡猜到有人補了條件：“還要加什麼？”
“右手到腕骨以內，日常由她先說。”吳明道，“越過腕骨，另問。”
周青棠點頭：“那我記住了。以後師姐想撓癢，不能先撓到肩膀。”
“你可以滾了。”
“碗還沒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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