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師會呀。”
顧凝欣輕笑，足尖順著他的衣擺往下滑，
最後在他腰間輕輕一踮，曖昧至極，
“孟老不是送了你雙修功法？
就在你懷裡。
拿出來，為師一步一步教你。你想對為師做什麼……都行∽”
佳雲澤渾身癢得難受。
這女人分明是在把他往火坑裡推，還順手點了把火。
“師尊，你的腳……”
“嗯？為師的腳怎麼了？”
她故意動了動足尖，在某處輕輕一碰。
佳雲澤倒吸一口涼氣，差點咬到舌頭。
他抓住她那隻不安分的腳踝，聲音都劈了叉：
“還有，你為什麼笑得這麼瘮人？”
顧凝欣笑意更濃，一臉得程道：
“乖徒兒，你終於上當了。
人家可都等不及了。”
佳雲澤隻覺後腦勺“轟”地一聲炸開，像被人從懸崖上推了下去，
腳下再無半寸退路。他拚命往後縮，語無倫次：
“師……師尊，我方才說那些話，其實是騙你的……”
“我管你？”
顧凝欣支起身子，朝他湊近，溫聲道，
“現在這裡隻有你和我，乾柴與烈火，澤兒你逃不掉。”
“我去。”佳雲澤感概道，“你這個詭計多端的女人！”
對此顧凝欣也不惱，反倒將臉一垮，嬌聲道：
“負心漢。
你方才還信誓旦旦說心裡有我，轉頭便嫌棄我。
也對，你有你的姐姐妹妹，還有那些紅塵知己，個個美若天仙，
怎麼可能會對我這個活了幾千年的大齡剩女感興趣。
也怪為師，把你幼時那句童言當真了。”
她說得楚楚可憐，哭得梨花帶雨，任誰看了都要心軟。
佳雲澤明知道她在演，可心口仍像被針紮了一下，疼得他牙關打顫：
“不是的師尊！
我的確對女人美色這些如浮雲！
還有師尊你別老考驗我了，
師規上寫得清清楚楚，弟子不能對師尊有想法……”
顧凝欣一聽，氣不打一處來：
“嗬嗬，死木頭腦袋！你平時頂撞為師的時候，
怎麼不記得還有這麼一條師規？
合著本座隻能考驗你，不能動真情？
你少騙人！
本座算是看透了，
你就是個有色心沒色膽的慫包！”
她越說越氣，最後竟從榻上翻身而起，
一把揪住他的衣領，一字一頓道：
“是個男人，就趁為師現在虛弱，把生米煮成熟飯！不然，你就不是個男人！”
佳雲澤被逼得無路可退，正欲開口，忽然腦中靈光一閃。
他猛地一把握住顧凝欣的雙肩，語氣極其認真：
“那個師尊，我有救你的方法，還能助你修為恢複。”
聞言顧凝欣一愣，隨即嘴一撇，別過臉去，聲音裡帶著哭腔：
“什麼方法？罷了，為師都要死了，你走吧，讓我一個人待著。”
佳雲澤看著這老女人一秒變臉，隻覺太陽穴突突直跳：
“師尊，咱就說能別演了嗎？”
“誰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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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凝欣眼角又擠出淚珠來，聲音越發委屈，
“難道為師真的很差嗎？
還是說你真嫌為師老？
還是說你心裡根本沒有為師？”
一連三問，佳雲澤隻覺一個頭兩個大，
便伸手從識海中取出一物，攤在掌心。
一顆青翠欲滴的蓮子，瑩光流轉，隱有劍意縈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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