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結實。”
楊玉珍和顧凜川一齊開口：“大夫，您再仔細瞧瞧？”
頭上那一大圈繃帶還明晃晃擺在那兒呢。
楊玉珍急得往前半步：“可她腦袋那道傷口，一直長不攏。”
“算不上什麼大毛病。”
因為楊玉珍沒事。
剛放下一顆懸著的心，聽見這話，顧凜川的心又重新提了起來。
見二人滿臉不放心，季老大夫緩緩解釋：“人與人的體質本就不一樣，有些人傷口愈合本就慢些，沒有大礙。”
說罷，他低頭提筆，開始書寫藥方。
楊玉珍依舊不甘心：“不用開點藥調養調養？”
“是藥三分毒。” 季老大夫頭也不抬，“小年輕，懂得節製，別扯到傷口，比什麼藥都管用。”
言下之意，血氣方剛，行事要有分寸，切莫牽扯到頭上的傷。
顧凜川和彭桃子瞬間漲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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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玉珍恨鐵不成鋼看著小兩口。
“腦袋好之前，你媳婦和我一起睡。”
季老大夫把寫好的藥方放好，再次看向顧凜川，“這麼久以來，心臟的位置，會不會時常發悶發堵？”
顧凜川如實回答：“偶爾會有。”
“那就沒錯，你心臟應當是從前動過刀。”
楊玉珍一肚子疑問，又怕打斷問診，硬生生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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