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無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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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後屋的兩隻布袋徹底空了。
兩百多斤鐵皮豬肉，大半進了燕青肚子。剩下的三十多斤，則被老何分成數次煉化。
燕青每日卯時照常操練，飯點照常去護衛飯堂，吃完便來老何這裡加餐。
一次十斤。
一天三次。
鐵皮豬肉落腹，金丹便將其中靈氣吞掉，再把熱流送入筋肉骨骼。
待最後一塊肉咽下，燕青兩臂撐開，筋肉壓得護衛勁裝發緊。
老何坐在桌旁，手裡還捏著半塊烤肉。
“吃完了？”
“吃完了。”
“那可是十多斤肉。”
燕青拿起布巾擦淨手指。
“正好七成飽。”
老何捏了捏自己腹部，又看向空蕩蕩的鐵架，半晌才吐出兩個字。
“怪物。”
燕青走到屋後，雙手扣住一座廢棄石槽。
石槽原本用來喂馬，長近一丈，通體由青石鑿成，兩個壯漢也隻能挪動半尺。
燕青腰背一挺，石槽便離開地麵。
他托著石槽走了五步，又將其舉過胸口。
老何跟到門邊，手裡的烤肉掉回碗中。
“你如今有多少力氣？”
燕青放下石槽。
“一千五百斤上下。”
他故意隱瞞了一些，實際已經2500斤左右，但是一千五百斤，也足以顛覆老何的認知。
老何快步上前，抓住燕青手腕探查。溫熱氣流才鑽入經脈，便被厚重氣血頂了回來。
他的五根手指頓時鬆開。
“半個多月前，你才五百斤。”
“《蠻牛勁》比較適合我。”
“你莫拿那本破冊子糊弄老夫。”
老何壓低音量，抬手敲了敲石槽。
“《蠻牛勁》若有這等本事，林家兩百名護衛早把黑石縣掀了。”
燕青沒有爭辯，隻把地上的碎磚清理乾淨。
金丹之事不能泄露。
老何待他不薄，可此物一旦傳出去，來抓他的便不隻是林家。
過了片刻，燕青拎起裝肉的空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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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何猛地抬手，擋在門前。
“你還要進山？”
“家裡沒肉了。”
“林家每日給你六斤精肉。”
“我帶回來你別吃。”
燕青繞過老何，拉開門閂。
老何站在後麵，抬起的手停了數息，終究沒有再攔。
“那你小心點，千萬別深入。”
“記下了。”
燕青腳步未停，隻抬手擺了兩下。
當日下午，他再次抵達斷頭嶺。
兩千五百斤的力量，讓外圍多數妖獸失去了威脅。
一頭鐵皮豬從灌木中衝出，獠牙還未碰到衣角，燕青便橫移一步，右手按住它的脖頸，左拳砸中耳根。
砰！
頭骨陷下半寸。
鐵皮豬四蹄撐地，身軀向旁邊栽倒。
燕青補上兩拳，抽出匕首割喉放血。
第二次，他沿水溝發現了一頭風狼。
第三次，燕青踩中一條毒尾蛇的埋伏。
一隻隻一境低階妖獸被剝皮拆骨，裝入布袋。
他白日留在林家操練，確認西院沒有備車，便從側門離府。
待黃昏回城，他換回護衛勁裝，再把獸肉送進老何住處。
一連十來日，未曾停過。
老何起初還會拍桌罵人。
“你當十萬大山是自家肉鋪？”
燕青切下一塊風狼後腿，放到鐵架上。
“十萬大山可不收錢。”
老何的話堵在喉嚨裡，隻能接過烤肉。
後來，燕青若是空手進門，老何反而會朝他身後看上一遍。
“今日沒獵到？”
燕青解下腰間布袋，從裡麵取出一條兩丈長的蛇尾。
“肉在外麵，先拿這個熬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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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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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
